他很明显在扯开话题。
问不出什么来了。
赵吟偏过头,扯下他的手,慢吞吞站起来,“你们自便,我要休息了。”
她说去睡觉,就真去卧室躺下了。
不管身心,都实在是太累了。
门口那滩血迹,她都自暴自弃不想收拾。
谁知道明天家门口会不会又死个人,还得重新清洗?
赵吟这个时候,突然有些想姥姥了。
但警察在门外,周淮安还在客厅坐着,她也不可能自己离开。
只能在床上躺尸。
本以为会睡不着的,没想到慢慢也闭上眼睡了过去。
夜里,没出意外做了噩梦。
她睁开眼时,却有些不记得梦到了什么,只记得还挺吓人的。
打开卧室走出去,周淮安歪歪斜斜躺沙发上,门口那块染血的地毯已经消失不见。
他听见动静,迷迷糊糊醒来,一见赵吟就委屈地抱怨,“吟吟,你好狠的心,昨晚真不管我了,害我睡了一夜沙发。”
赵吟问,“门口的地毯呢?”
周淮安不以为意,“警官拿走了,还让你待会儿去警局补一下笔录。”
赵吟点头。
走进浴室开始洗漱。
周淮安也跟了进来,眸光一转,嘴角又扯起笑,“没有多的洗漱用品吗?看来我只好用你的了。”
赵吟闻言,慢吞吞从上方柜子里拿出一份一次性洗漱用品。
这是以前超市促销打折的赠品,上面还刻着廉价的广告标语。
那牙刷,用起来估计都掉毛。
周淮安接过来一看,脸上笑容僵住。
安稳洗漱过后,周淮安又狗皮膏药地粘过来,要送她去警局。
这一整天,她都过得心不在焉。
警方那边做完笔录,就没了下文。
赵吟早已习惯。
回来后,她又继续蒙头大睡。
这期间周淮安一直陪着,
她都只当对方不存在。
到了夜里,她无视他要一起睡床的无理取闹,兀自洗了个澡睡下。
第二天起来,发现周大少爷没继续睡沙发,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。
赵吟总算找回点从前的感觉。
看来还是无视大法好。
周一这一天,过得非常不平静。
她还没进校门,就能感受到明里暗里的打量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