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吟看了会儿,裴京朝推门而入。
他握着手机,脸色很难看,那双冷峻的眸子在对上赵吟双眼时压下深深的焦躁。
“赵吟,你什么时候醒的,没有偷听我讲电话吧。”
他走近,狐疑地凝视她。
赵吟还真不知道他就在门外,看来这家医院隔音非常好。
她认真地点头,说:“偷听到了,给我封口费,就不说出去。”
裴京朝在面对赵吟时,从来都不聪明。
焦躁不安、冲动、自我怀疑使得他有时候显得很不绅士自持。
就像现在,他只听到一半,就脸色大变,咄咄逼人,“你知道阿舰下周一回来了?我劝你不要不自量力,不识好歹,别凑上去自讨没趣!”
赵吟只是随口开个玩笑,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。
她奇怪道:“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事情吗?”
裴京朝眉眼压得很低,没好气道:“当然不是!我想告诉你赛里斯的一些事而已,谁成想阿舰突然想不开要提前回来。”
赵吟追问:“赛里斯的什么事情?”
裴京朝微怔,有些不可思议,“你不问阿舰,反而关心赛里斯?”
赵吟觉得他才是莫名其妙,“你知道的,我和他已经分手了。”
裴京朝问:“所以呢!?你一点也不在乎他了吗?赵吟,你别说谎,就算还在意也没什么,我没那么小气,可以等——”
赵吟偏了偏头,清亮明眸水洗一般的澄澈温润,“裴京朝,可以不要再提他了吗?那只是一个陌生人,于我而言,现在的你甚至比他更重要。”
裴京朝焦躁的心神撞进这双宛如春风般漂亮的眼中,一时之间呼吸骤停,看迷了眼。
他感受着短暂停滞过后蓬勃的心跳,听见自己干巴巴放狠话:“赵吟,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你一定要说到做到!
赵吟不愿意再重复这种单调又无聊的话题。
她再次提起:“你想说关于赛里斯什么事情?”
裴京朝微愣,这才想起自己是找的这个借口以此光明正大来找赵吟,他内心对于宋舰马上回国的焦虑才刚刚消散一点,立刻又因为赵吟的追问黑了脸颊。
虽然他确实有想要透露一些事情来增长自己和赵吟之间的感情,但她为什么这么在意?
她甚至不在意刚刚移情别恋的前男友,却在意赛里斯?
那个阴暗,内向,自卑,丑陋的家伙。
裴京朝脸色不好,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