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吟闻言,转过来,犹犹豫豫问:“要......上来喝杯热水吗?”
裴京朝立刻熄火下车,走在前面,率先上楼,见赵吟愣在原地,还回头促催:“走啊!”
赵吟摸了摸泛凉的耳垂,迈步跟上。
一路上,裴京朝一直问东问西,恨不得将她问个底朝天。
“这住的谁?男的女的?你们说过话吗?”
“赵吟,这地方也太破了吧,要不然我给你在一区买个房,或者你以后跟我一块儿住算了,上下学兼职补课都更方便。”
“阿舰也太小气了,和你谈恋爱时也没说给你换个住处,幸好分了,不然你以后有得受了。”
“对了赵吟,阿舰来过这里几次?他没过夜过吧。”
“今天太累了,你家有卧房没?我现在真是一步也走不了了,你可得好好招待一下救命恩人。”
赵吟被问得脑子发蒙,敷衍着回答了几个。
来到二楼,她从地毯下摸出钥匙开门,裴京朝又问:“你对面住的谁?家里还点蜡烛,这么节约?”
赵吟也看到了门缝下泄出的斑驳烛光,没有回答,而是打开门,轻声说:“裴京朝,我好累,要去睡一觉,你自己喝完水了离开好吗?”
裴京朝的目光很有侵略性地扫过屋内,“赵吟,你怎么这么没良心?我也好累的,你怎么不请我多休息一下?”
赵吟安安静静看了他一会儿,从卧室抱出一床被子,放在沙发上,“那你在这里睡一下?”
裴京朝看着这床淡粉色的少女被,喉结滚动,有些干涩,他明知故问,“这谁的被子?本少爷有洁癖,臭男人用过的我可不要。”
赵吟解释道:“只有我用过,是洗干净的,要是你介意的话,还是再坚持一会儿,回家休息怎么样?”
裴京朝板起脸,“啰啰嗦嗦的,要你安排我?睡你的觉去!”
赵吟确实身心俱惫,管不了这位,回了房间,锁门,钻进被窝,让自己睡了过去。
客厅里的裴京朝却没有丝毫睡意,精神甚至有些亢奋。
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来赵吟家里呢,虽然老旧,但被打扫地很干净。
他甚至能想到赵吟在这里生活的场景。
裴京朝在沙发上坐下,触碰到柔软的被子,扯了扯嘴角,嘲笑赵吟的品味,“好老土的被子。”
但是,闻起来好香。
只要一想到赵吟盖过,裴京朝心底就涌出一股莫名的冲动。
他将脑袋埋进去,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