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低微:“叔叔,您别这样。”
塞里斯抬起脸,认真而细致地盯了中年男人一眼。
他什么也没做,只是目光而已,却将中年男人看得心里一怵,眼皮子一抽,嘴上却还不饶人:“看什么看!小兔崽子,让开让开!挡我道了!”
中年男人骂骂咧咧地,大概是觉得没趣,迈着晃晃悠悠的步子走了。
赛里斯乌黑睫羽微微敛起,垂下头,看向泪眼朦胧的赵吟,半蹲下来,伸手扶她。
赵吟缓了好一会儿,才在赛里斯的搀扶下,忍着疼痛站了起来。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还带着哭腔,“我们先上去吧。”
两个人一瘸一拐上了楼。
回到家,赵吟将赛里斯按在沙发上坐下,然后去洗手间处理了下伤口。
其实并不是太严重,只是擦伤,但她还是刻意用医用纱布缠了好几圈,袖子和裤腿都卷起来一截,在瓷白肌肤上很显眼。
她走出洗手间时,赛里斯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没动。
赵吟挪动过去,将药品放在桌前,“你也去处理一下,好吗?”
她面色尚且发白,眼睛红了一圈,鼻子也红红的,哭意未散,就连说话都带着鼻音。
赛里斯抿紧嘴角,拿过药品,也去了洗手间。
等他出来时,赵吟已经煮好面,坐在桌前等了好一会儿。
“抱歉,家里没有多余的食物,你先将就吃一下。”
她自己吃得是买来的盒饭,谈不上多干净卫生,但胜在味道不错,而她亲自动手煮的那碗面,只是卧了个鸡蛋,用开水煮熟了面条,放了点盐而已,看着就没有食欲。
赛里斯停在门口呆立了好一阵子,不知道是无措,还是难以适应,又或者觉得不真实。
直到赵吟偏头不解地凝视过来,他才如梦初醒,迈着僵直的步子,来到餐桌前坐下。
又兀自僵坐了好一会儿,才迟缓地拿起筷子,慢慢进食。
赵吟吃饭一向很慢,没成想赛里斯更胜一筹,她已经细嚼慢咽吃干净了,他碗中还有一大半呢。
“很难吃吗?”赵吟问。
赛里斯动作一顿,略显笨拙地摇了摇头。
赵吟撑着下颌,轻声说:“我妈妈煮面很好吃,可是她不要我了。”
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睛又泛起泪花,“妈妈走后,那个叔叔总是欺负我,赛里斯,抱歉,连累你也被骂了。”
赛里斯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