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喜对他盯着自己看这种感觉很着迷。
她主动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。
“这是我给米粒钩的围脖,早上小水和姑姑过来的时候忘记拿了,所以中午回去吃饭顺便带过来,姑姑说交给你就好。”
钟喜撒了个谎,围脖是她特地回去拿的,但不想让江郁年觉得自己太上赶着,所以她起了小心思。
江郁年闻言将视线落下去,停在她手里的盒子上。
扫了一眼粉色盒子的包装后,他目光不动声色地移回去,淡声,“谢谢。”
说着就要伸手,刚要动作,就听对面的姑娘小声问:“江郁年,上午你为什么没有来呀。”
江郁年顿了顿,手指无意识收拢又松开。
“上午有事。”
钟喜有些失望,“好吧。”
她的声音可能是有意放轻,也有可能是本来就很软的调,所以听起来尾音快速上扬又下落,像是藏了几分委屈。
江郁年看着她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还好,她自己也能继续话题。
“你今天没来,米粒很乖,打疫苗动都不动,小水也很乖很可爱。”
“江郁年,你们家基因很好哎!都很漂亮!”
钟喜说话的时候语速很快,但她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,而且她说话语调也会变化很快,间隔的两个字都会有不同的语气。
江郁年不理解,人怎么能在短时间内有这么多情绪。
大概是见他一直不说话,小姑娘刚刚压下去的情绪又有了苗头,像是斟酌了几秒,她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江郁年,你是不是……”
江郁年眼神微动。
“不喜欢跟我说话啊。”
完全下坠的语调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江郁年脑子有几秒地停滞,紧接着不可控制地去复盘之前自己稀疏的聊天回复。
能回复的,他都回了。
而且应该也没有说过什么过分的话。
所以——
他怎么让她委屈了?
但面前的人确实满脸失望,一向亮晶晶的瞳孔里眸色黯淡,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这是第一次,江郁年有种无力感。
老实说,江郁年已经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了,但教养告诉他,他必须在此刻说点什么。
喉咙干涩,嗓子眼里想要极力挤出几个字。
“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