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。
钟喜叹了口长长的气,进门给糖果做绝育。
四十分钟后,手术结束。
钟喜按了按酸胀的肩膀和腰身,小心翼翼地将还在麻醉的糖果放进玻璃隔间里输液消炎。
糖果妈妈全身上下的穿搭都很有品味,靴子是亚历山大王,碎花裙看不出来,头发上的发卡是miumiu,粉色背包是香奈儿。
这一套下来不难看出,她家底殷实。
就连给糖果做绝育选得也是最贵的套餐。
套餐含有术后消炎,点滴要挂一个小时。
钟喜靠在玻璃隔间旁边,认真仔细地观察糖果术后的状态,视线却忍不住往玻璃门外瞟。
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,糖果妈妈还是没有回来的意思。
难道说两人已经聊上了?
一个多小时,加个微信,聊个天,再约个吃饭,已经够了啊?
不对,江郁年没那么好搞,可能需要时间长一点。
或者是看江郁年应该比较爱玩游戏,网吧里大多是玩游戏的人,糖果妈妈说不定投其所好,正在和他一起玩游戏。
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在脑袋里,钟喜逐渐开始红温。
不是?
自己难道很差吗?
她和江郁年交涉最长的时间,就是他来接米粒的那十分钟。
她是什么很差的人吗?
越想越烦躁。
钟喜掏出手机。
花开花落【潇洒帅气的秦风哥,求求你就告诉我吧,江郁年是不是已经和刚刚去找江郁年的姑娘谈上了?】
花开花落【急急急!】
信息过两分钟回过来。
。(军师哥)【没有。】
钟喜盯着手机屏幕,几乎要将页面上两个字盯出个洞来。
莫名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窃喜感。
钟喜松了口气,打字的手指都翘起来。
正在输入中【那就......】
好字还没打完,对面又发了一条信息。
。(军师哥)【都没有。】
钟喜愣住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什么都没有?
目光往上看了两行信息。
上午10:15。
花开花落【秦风哥,你最近有没有看见一只大橘猫啊?就是之前老在我医院门口吃罐头的那只!】
原来指得是这个。
钟喜又丧气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