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飏冷笑一声,他惹着谁了,他又找谁说理去?
“我我我想吃肉怎么了?原始人没肉吃还得出去打猎呢,我想吃两口肉怎么地了我?你不吃肉吗?人人都要吃肉我告诉你!猪肉牛肉羊肉鱼肉,哪个肉你不吃?”
这疯子,周飏无语了。
他跟一疯子置气,确实挺幼稚。
“别闹了成吗许乘意。真德行,就你那小酒量还敢在外面喝酒,人傻胆大说的就是你这种人。”
周飏说着,俯身把她从长椅上扶起来,手虚搭在她肩膀上,绅士地没碰别的地方。
先前的话许乘意似乎都没当真,唯独注意到了这句。
她不知道想到什么,抿紧嘴唇,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“你怎么又说我啊,周飏,你以后能别说我了吗,我挺难受的。”
大概是喝醉的缘故,她的嗓音和往日不同,软糯轻甜,像颗水果软糖似的。
周飏觉得心脏被猛地抓了一把,酸胀得要命。
过了会儿,他放低声音:“知道了。”
“能走吗,不能走我背你了。”周飏拧着眉看她,分不清她醉到哪个程度了。
许乘意还没回答,身后先一步响起道男声。
“周医生?”
袁雾迈步往长椅走,目光触及耷拉着脑袋的许乘意,松了一口气。
他和几个医生寒暄的功夫,她人就跑不见了。
周飏嗯了一声:“她喝醉了,我送她去楼上休息。”
袁雾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梭巡了遍,试探问道:“您和小意认识?”
周飏没想给许乘意找麻烦,淡声说:“同学。”
“那不麻烦您了,我待会送她回去。其实我刚才提过的对方公司负责人就是她,本来想引荐一下,现在看来是不用了。等之后项目敲定了,咱们再联系。”
周飏没松手,表情不算好看。
“峰会给我们开了房间,我直接带她去就行。”
周飏没多想,他本能觉得许乘意醉成这样,落谁手上他都不放心。
包括他自己。
所以给她一个人扔酒店是最好的办法。
话说到这,袁雾突然嗅到一丝不对劲。
这位周医生刚才对谁都冷冷淡淡的,怎么突然这么热心。
“小意现在意识不清醒,我不可能让你带走她。另外,我同时还是她的师兄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所以呢?”周飏冷冷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