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佳乐这才回过神来，吸了吸鼻子，胡乱抹了把脸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，声音哽咽，却无比真诚：“你……你太好看了。”
梁夕失笑，摇了摇头，指尖抚过他的胸口别着的银杏叶：“张佳乐，怎么这么多年了，还是个恋爱脑。”
底下顿时爆发出善意的哄笑和起哄声。
张佳乐在起哄声中吸了吸鼻子，又抹了把眼泪，总算找回了点作为新郎该有的体面。但眼睛还是红红的，像只被雨淋过的大型犬，嘴角却咧着压都压不住的笑意。
交换戒指时，张佳乐的手抖了一下，差点没拿稳，又被梁夕笑着稳稳握住。
黄少天一脸严肃地对着镜头：“我宣布——百花缭乱张佳乐，正式被乐嫂拿捏。”
仪式结束，酒过三巡，桌上的气氛彻底松了下来。
黄少天手里捏着只白瓷酒杯，里面倒了小半杯当地自酿的米酒，端着到处晃悠。
“来来来，主角得接受采访！”黄少天晃到张佳乐旁边，大剌剌的坐下，“趁新郎新娘还没溜，咱们是不是该盘问点正经事了？”
“什么正经事？”邹远从另一边探头过来。
“当然是八卦！”黄少天他酒还没喝几口，话已经热了。
他掰着手指头，一副主持人架势：“乐乐，当着这么多亲朋好友的面，你老实交代，你俩到底怎么认识的？网上那些帖子说得天花乱坠，一会儿说云南偶遇，一会儿说旅途艳遇，你给个准话！”
两人的恋情不知道上过多少次微博热搜，职业选手凑一桌，不八卦那是不可能的。
张佳乐刚给梁夕夹了块桂花糕，闻言抬头：“什么怎么认识？就那么认识的。”
“就那么认识是哪种认识？你退役那年不是回云南了吗？梁夕也是去旅游的？你俩在哪碰上的？什么机缘？谁先开口的？说清楚！”黄少天把问题连珠炮似的抛出来，旁边一群人跟着起哄。
林敬言也放下筷子，难得来了兴趣：“对，我也挺好奇的。你退役那会儿我还给你打过电话，你说要在云南待一阵，什么计划都没有。结果没两个月就听说你跑S市去了，我当时还以为你有了什么新的职业规划。”
“他是有新的规划了，不过是新的恋爱规划。”张佳乐还没说话，孙哲平倒是先开了口。
张佳乐瞪了他一眼：“滚滚滚，别瞎说。”
“就是在洱海边碰上的。那会儿我一个人待着也没什么意思，天天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