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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这个反应，完全出乎梁夕的预料。她准备好的所有解释、道歉、甚至承受怒火的准备，全都落了空。她错愕地看着他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“……哦？”梁夕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带着难以置信，“你不惊讶？”
张佳乐挠了挠头，表情有点复杂，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点心虚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：“……猜到过。”
“猜到过？”梁夕彻底愣住了。
“嗯……”张佳乐舔了舔嘴唇，像是有些不好意思，“第十赛季的时候，有一次我东西落在训练室了，快半夜才想起来，回去取。然后就看到……队长的电脑还亮着，没锁屏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：“里面……是个相册文件夹，我本来没想看，但是……一眼扫过去，里面全是你的照片。还有……你们俩的合影。”
梁夕的心猛地一沉。
那些照片……她几乎都快忘了。是很多年前，她还在读大学的时候拍的。有些是她发给韩文清的自拍，有些是韩文清被她缠着拍的别扭合照。她没想到韩文清还留着，甚至保存在训练室的电脑里。
“照片上，”张佳乐斟酌着用词，“你们俩挺亲密的……不是那种，兄妹的亲密。但是你说和老韩关系一般……”
他当时就站在韩文清的电脑前，看着那些照片里梁夕看向韩文清的眼神，和韩文清虽然绷着脸、却明显放松的肢体语言，心里那个隐隐约约的猜测，瞬间被证实了大半。
“然后我就想起来，在云南的时候我问过你有没有喜欢的队伍和选手，”张佳乐继续说，语气平静，“你说以前有，现在没了。再想想你们俩之前碰面时的那个氛围，还有……队长偶尔看你的眼神，就……挺明显的。”
“我就……大概猜到了。”
梁夕看着他，彻底无言。
她以为瞒得很好，以为时间抹去了一切痕迹。却没想到，那些细微的、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裂隙，早就落在了张佳乐的眼里。
而他，竟然就这样默默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