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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都打碎了。
    他没说话,抬手,指尖触到她敞开的衣襟边缘。
    第四颗。
    第五颗。
    梁夕的膝盖抵上床沿,唇若即若离地贴着他的。
    张佳乐以前觉得自己不算嘴笨的人。该怼人的时候怼人,该圆场的时候圆场,打比赛的时候垃圾话也能接几句。但此刻他发现,语言这个东西在某些时刻是完全失效的。
    “夕夕……”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    “嗯?”梁夕低头看他,“紧张?”
    不是紧张。
    是——
    要命。
    “你——”他觉得应该说点什么,刚开了个头,她就不知道是没撑稳还是怎样,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    “别——靠……”
    张佳乐的呼吸整个断了一拍。没经大脑的话,直接从喉咙里冲了出来。
    说完他自己就先愣了,随即涌上来的是一点窘迫。平日里再没个正形,这种话他也没说过。
    “我——不是——你刚才——”
    越想解释,越语无伦次。张佳乐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。
    然后他看见梁夕的眉毛动了一下:“刚才怎么了?”
    怎么了,你说怎么了?
    张佳乐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因为她让他没出口的那句话断在了喉咙里。
    “刚才是靠,”她的尾音微微上扬,“现在呢?”
    现在是——
    靠靠靠靠靠……
    “梁夕,你别太得意。”张佳乐这话说得咬牙切齿,带一点被逼到绝路之后的反扑。
    他扣住她的后脑,亲她的时候有股子报复性的狠劲,像是要把她那些挑衅的话全部堵回去。
    好不容易占了上风,张佳乐自己倒是不舍得了。吻变得越来越轻,越来越温柔。他们在黑暗中交换着这段时间错过的温度,靠呼吸、指尖和那些不需要解释的默契。
    后来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平稳下来。张佳乐的胳膊环在她腰间,腿缠着她的,整个人像只大型犬一样把她圈在怀里。
    他想起银杏村的那个晚上。他站在她房间门口,拿着一盒润喉糖,找了个担心她嗓子不舒服的由头去送,然后又折返回来,试探性地向她要一个吻。
    第二天晚上,他赖在她房间里不走,从聊天到坐着发呆,各种借口找了一遍,最后是她站到他面前,告诉他“想留下就直说。”
    张佳乐以前一直觉得,他们之间他是主动的那个。
    是他先在银杏树下亲她,是他买了机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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