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酒意上涌,有些口无遮拦,但男女之间的话题在酒局上,是最让人上头的,很多人都来了兴致。
昭阳公主的美,在这些人心中是公众的,虽然有自知知明,但是如果自己能成为她的驸马,怀抱那样的美人,便是立时死了,也甘愿啊。
听说那些番邦人茹毛饮血,昭阳公主娇滴滴的,如何受的住?
李信此前还不把李宣放在眼里,认为她一个女子能成什么事,自从被谢是言点破了李宣的野心,又与李宣交了几回手,此刻真正把李宣当做第一个劲敌。
他又扫了眼一旁喝茶的谢是言,这位表兄,他也越来越看不透了。
上回王兴业事,这位表兄不但无视他的暗示为王兴业求情,反而还立马推举他人,换了王兴业。
虽然事后他试探的问过谢是言为何这样做,谢是言只道圣人已经察觉,只有这样才能撇清关系。
但是他心中始终有些不安,再想起此前他指使陈家在睦州做的事,谢是言当时也不赞成......
难不成,这位表兄与他这位好堂姐勾搭到一起去了。
李信心中虽然胡乱猜测,但是没有证据,也不敢贸然开口问,怕万一自己猜错了,再把谢是言推远了。
他想了想,开口试探道,“表兄,你说吐蕃王子真是抱着和亲的目的来的吗?要真能把我那位堂姐娶走,我们可就少了个劲敌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