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林被季文渊等人拉住坐下,慢慢的也冷静了下来。
半响,说起了他和于氏的事。
他和于氏青梅竹马,如果没有意外,他会迎娶于氏过门。
偏巧他父亲当时犯了点事,他们全家被流放,怕耽误于氏,那点未出口的萌芽,便悄悄熄灭了。
几年后,他父亲的事被平了冤,他也被任到睦州,几番寻找之下,才知道于氏早就嫁与了陈家。
杨林便断了自己的那点念想,娶妻生子,但妻子身体不好,生了长子后,没多久便病故了。
而于氏嫁的丈夫身体一直不好,缠绵病榻,没到里面,也撤手西去了。
后来于氏寻了机会逃出陈府来向他求助,才知道于氏在陈家过的并不好。
好几次都被磋磨的不成样子,在丈夫去了之后,更是成了婆家人怨怼撤气的对象。
出于少年情谊,他便收容了于氏。
本来陈家不肯,还来向他要人。
他当时已是睦州刺史,软硬兼施之下,陈家只得做罢。
他对于氏仍有少时的感情,二人后来便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。
在坐的几人,除了季氏父女,基本上睦州府衙的老人,对当年的事,都略有耳闻。
众人闻言一阵沉默。
没成想,都好几年的事了,陈家突然翻了出来,且来势汹汹。
倒底在官场沉浮了多年,除去最开始的愤怒外,杨林很快察觉了事情的关窍。
“这件事只怕没这么简单,怕是冲着我来的,甚至,是冲着睦州来的”。
*
大牢。
于氏被关入了女牢最好的一个房间,府衙的人都着意加了许多东西。
即便如此,环境仍然粗陋。
明珠来的路上,见到好几只老鼠,担心于氏,忙吩附下去,做好防鼠措施。
“明珠”,于氏正坐在一角垂泪,看见明珠,忙站起身来。
“夫人”,明珠一把握住了她伸来的手,扶着她坐下。
小杏打开食盒,将碟子一一摆在桌子上。
“杨刺史因为要回避,没有办法过来看你,但他很担心你,让人做了这些菜,知道我要来看你,便让带来,您用一些”。
于氏擦擦脸,又摇了摇头,“好孩子,你有心了,只是我实在是吃不下”。
明珠劝道,“吃不下也要吃一些,不然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