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也摆摆手道“说道这里,还得多谢周兄慷慨,在我家乡出资修了个学堂,专门让我去教书”。
季家兄妹二人惊讶的看向周放。
周放有些不好意思道,“说到底,此事我也有责任,而钱财现在对于我来说,是最不值钱的东西,不值当一提”。
二人都是为了他才一同登山,虽说最后曲文达摔下来,与他并直无接关系,可是午夜梦回,曲文达摔的血肉模糊的样子,总是一遍遍将他惊醒。
他又如何能置身事外,总要做些事,求个心安。
明珠道“如此,王大哥乡里的孩童倒是有福了,得了王大哥这么好的一个先生”。
这话倒是不假,周放、王也都是府学顶尖的学子,如果不出这个事......
王也道“我这算什么,周兄却是真正厉害,已经通过了睦州的选拔,明年春天,便要去睦州参加复试呢 ”。
季璟珺喜道“当真,那可真要恭喜了!那我们要不了多久,便能在睦州再相见了”。
周放道矜持道“侥幸而已,我这次来,也是要说这个事的,过了年,便要去睦州备考了”。
说着,目光落在明珠脸上“用不了多久,便能再相见了”。
几人又热闹的说了一阵。
周放的目光再次落在明珠身上,明珠混然未觉,心中只替周放高兴。
周放的拳头悄然握紧,复试,他更要加倍努力。
*
十一月,长安城,太极宫宫宴。
酒过三巡,圣人正与几位亲王推杯换盏。
谢敏言优雅坐于席间,唇角保持着得体的笑容,正安静的听几位贵妇闲谈。
今日,她一袭素雅衫裙配以珍珠头面,素雅清新又不失身份,十分惹眼。
她虽然是看着几位贵妇的方向,余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到裴临身上。
裴临今日难得着了件白色绣墨色竹纹的锦袍,更显身姿挺拔,面如冠玉。
此刻立于旁边廊下,正与刑部的几位官员说着话。
片刻功夫,几位夫人的眼风便落到了谢敏言身上。
又在她和裴临身上打了个转。
几位夫人正是爱保媒拉牵的年纪,又常年在宅门中打转,都是人精,谢敏言的自以为掩饰的很好,却早落入他人眼中。
很快,话锋便落到了婚事上头。
“裴世子已经行冠礼了吧?”
一位夫人借着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