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又问王也“他们说的是否属实”。
王也缓过来些,还未开口,两行眼泪先流了下来。
“是我不好,我才从那根树干上过来,我以为没问题......没想到,偏偏......偏偏在曲兄踩的时候断裂了,我宁愿掉下去的是我......”
未说完,已是泣不成声。
魏明又传了刘宇去府学传来作证的学子。
“学生与堂上几人是同学”。
“本官问你,你与堂下几人是否熟悉,堂下三人感情如何?”
“学生与周放同为甲字班同学,与这几人还算熟悉,王也人缘好,与周放、曲文达等关系都不错,有时总看见他们几人待在一起”。
魏明又问“那可曾听说过他们三人有何过结吗?”
那人摇摇头“不曾听说过,他们一直挺好的,昨天王也还问周放要不要是爬山登高呢”。
“府学最近有没有什么选拔?或者利益冲突”
那人继续摇头“府学从来不曾有过什么选拔,也没有什么冲突,我们这些学生的劲都留着用在科举上呢”。
此后又传了三人,基本上与第一个人说的一致。
季文渊叹了口气,问向王也“你触犯了过失杀伤人之罪,你可清楚”。
王也跪伏于地,重重磕了几个道,哭道“大人开恩啊,学生并不是有意的啊,学生与曲兄......一向关系不错,要不然也不会一起去爬山,这是个意外啊”。
魏明道“你是这次爬山的提议者,也是你组织的,曲文达是听了你的话之后上的树,踩中的树枝也是你选给他的,你做为府学学子,树上危险这种妇孺孩童皆知的常理,你怎会不知?”
“正是考虑你与曲文达素无过节,要不然,本官都有理由怀疑你是故意杀伤人!”
王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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