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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人不必客气,只是刑部例行巡视,今年巡到了睦州,公主不想惊动他人,我二人只做微服,季大人只做不知即可”。
“这如何使得?”
裴临道“前一阵刑部报上来两个案件,分水县处理的不错”。
季文渊忙谦虚道“哪里哪里,还需要世子多指教”。
裴临视线落到他脸上“这几个案件处理结果,是季大人的意思?”
被他看着,季文渊心里无端打了个突,又不好说出明珠来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是下官的意思”。
须臾,裴临收回视线“外面学子们讨论的陪审员制度和律铨考试,也是季大人的意思了?”
“是”。
“我记得季大人是永兴年间的进士”。
季文渊一怔,他与吴王世子从无交集,世子竟对他的出身了如指掌。
这分明是直奔分水县来的。
更不能透出明珠去,再惹下麻烦。
“世子好记性,在下确实是永兴十五年的进士,已有八年了”。
裴临又简单考较了些季文渊的学问。
说到学问上的事,季文渊来了些信心,倒不怵了。
毕竟他是十年寒窗苦读,实打实的考上来的。
裴临问了一会儿后,点了点头,面上无甚表情。
“今日就到这里了,我和公主先回了”。
季文渊忙留道“公主、世子在县衙用些酒菜再走吧,刚才我已差人备下了”。
李宣笑道“不用如此麻烦,我二人还要在此逗留几日,恐怕还会叨扰,还请季大人对见了我二人的事,不要声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