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的,像是半个官,还有银子拿哪”。
李宣问道“这是本县县令定的吗?”
“没错,是季大人定的,以前季大人断了几个案件,我们府学学子还对他有些微词,如今大人竟有如此胸怀,实为我分水县之福”。
“原来如此,谢谢几位了”。
“不客气不客气”,李姓的学子大着胆子问了一句“小娘子来分水县是寻亲吗?还是过路”。
李宣笑道“我与侄儿路过附近,听说分水县学风浓厚,来见识一下”。
一旁的学子听了挺挺胸膛,面露骄傲。
“那是,我们分水县现在人人学律法,现在路不拾遗、夜不闭户,自然与别处不同”。
*
午后,裴临和李宣来了县衙,见识一下这一切不同的源头。
倒正好赶上季文渊在断案件。
二人看了一会,李宣道,“看着断案,倒也并无何出奇”。
裴临眼神望向一处,示意道“看那边”。
李宣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,终于看出些不同。
明珠坐于公堂一角,正认真聆听,不时低头书写什么。
还轻轻扬手唤了衙役将纸条传递给季文渊。
季文渊看了之后悄悄收起,再断起案件,似是忽然来了灵感。
包括县丞在内的县衙一干人等,对此似乎早已习惯,视而不见。
李宣稀奇道“公堂审案件,竟然还有女子参与其中,看来这分水县的高人另有其人啊”。
裴临同样诧异,来之前对季文渊有些了解,以为那两个案件及陪审等都是季文渊弄出来的。
现在看来,只怕是这个立于公堂之上的女子。
裴临眉头微蹙“别是哗众取宠就好”。
这分水县一众县官升堂,还有一个小姑娘混迹其中,当真另类。
李宣瞟他一眼,笑道“你别这么刻薄,此前那两个案件,你跟我说的时候,可赞不绝口呢”。
裴临不再多说,季文渊审的也差不多了。
二人相貌出众,又是生面孔,此时立于公堂外面,吸外了不少围观老百姓的视线。
感受到越来越多的视线,裴临道“我们走吧”。
李宣点点头,与裴临转身离了公堂。
二人鹤立鸡群一样,立于堂前,也吸引了明珠的注意。
明珠暗道,分水县还有如此帅哥。
虽然穿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