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住公理,护住无辜,让善者受嘉,恶者受惩,这才是律法的本来的意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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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沈澜又说了一会案件,二人便分开了。
裴临今日有些疲惫,便未骑马,坐着吴王府的马车回王府。
刑部尚书靳大人已六十开外,早已不管刑部的事,每天逍遥自在,故裴临虽主管刑部,也当着半个刑部尚书用。
另外半个,就是压在了沈澜这个刑部侍郎头上。
最近呈上刑部的案件较多,他与沈澜常常宵衣旰食,通宵达旦。
只是公务繁多倒还好,裴临时常被下面层报上来质量不高的案件气的心中烦躁。
思绪不由又回到了他与沈澜今日探讨的那个案件上。
每年一次的定期遣使出巡,分水县,倒是可以去看看。
正出神,车外突的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“可是裴世子?”
“十三”,裴临扬声道。
车外的十三忙停住马车。
车帘轻扬,裴临下了马车,一位眉目清秀、气质婉约的女子正含笑立于一辆古朴内敛的马车边。
见裴临出来,曲膝行了一礼,“见过裴世子”。
裴临微微颔首,“谢姑娘”。
谢敏言道“前几日进宫的时候,碰上吴王妃,王妃提到想念云州的小食了,正好我堂兄刚从云州回来,给我带了些土仪,我还想着王妃喜欢,明日去给王妃送去,好巧在这里碰到世子”。
她从丫鬟手中接过木匣,唇角噙着温婉的笑意“不知可否劳烦世子转交给王妃娘娘”。
裴临目光只在她脸上扫了一眼便别开了,心中浮现母亲前一阵子说与他的事。
说是谢家有意想为中书侍郎谢是言的妹妹和他说亲。
母亲还问过他的意见,他严辞拒绝了。
谢敏言他虽不讨厌,但是只见过远远见过几面,连是圆是扁都未看清,如何能做亲?
他长到二十岁,虽不知道与女子如何可以做亲,但知道,应当不是他与谢敏言这样的。
他略转头,十三会意,上前接了过来。
“替母亲多谢谢姑娘,姑娘有心了”。
谢敏言闻言莞尔,“世子客气,天色已晚,便不耽搁世子回府歇息,改日再去给王妃请安”。
言罢,她再度屈膝行了一礼,莲步轻移,登上马车。
车帘轻轻落下,一阵香风掠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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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英殿内暖阁。
正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