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,如果仅仅是她个人如何,她也不会在乎,但试问,哪一个母亲能真正舍了孩子的安危不顾?偌大周家,又有谁能冒着得罪当家人的风险可怜她一个孤儿寡母,为她做主?”
“谁能做到?”
一番话落,堂下众人神色动容,已有心软之人不自觉的跟着点头。
周放面色苍白,拳头攥的发白。
明氏猛然抬头,哭的血红的眼中,迸出了一丝神彩。
“我还要问问,不敢反抗,便是自愿吗?不能反抗,便是和奸吗?”
“今日,我与诸位讲一个道理,判定此事倒底是强.奸还是和.奸,不应只是看是否有剧烈反抗这些表面的现象,还应该看是否违背其本心”。
明珠环视满堂“周旋开始以周於安危相胁,明氏产生精神上的恐惧,而被迫屈从,是不敢反抗 ,后来再用此事拿捏明氏,明氏表现顺从,不是天性放荡,是不能反抗,是绝境之下的隐忍求生”。
“不敢,是心有所惧,不能,是身不由己,二者皆是胁迫之下的被迫屈从,而非两情相悦的和奸,周旋奸.污庶母,乃是十恶重罪之中的内乱,罪无可赦,而明氏由始至终受胁迫,乃是遭人强.奸,按律,周氏无罪”。
此言一出,堂下哗然。
明氏有些不敢置信,死死捂着嘴角,已是泪如雨下。
周於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似是要把连日来的惊忧、惶惑全发泄出来。
卢正思付片刻,回过头对着沉思的季文渊道“大人?这?”
就这么判了?
魏明撇了他一眼,没理他。
径直站起身来,对着季文渊一揖“大人,属下赞同”。
张兴泉紧跟着回身一揖“大人,属下也赞同”。
卢正没好气的白了他俩一眼,好人都让他俩做了,显得他枉做了坏人。
忙一抖袖子跟上“属下赞同,如此甚为公正”。
明珠回过身望向季文渊的方向。
此案事实上无甚可辩驳的,只不过大靖的法条中,对于强.奸的认定,还局限于剧烈的行为反抗上。
像现代律法中因为精神恐惧而不能反抗、不敢反抗的定义还未成型,还未被认定为强.奸。
比案与上回赵怀民的案件不同。
上回是现在法条中有明文规定,不过善于运用而已。
而这回,已经突破了大靖此时的律法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