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下跪着周旋面色愤然,而明氏,头垂的更低。
季文渊皱了皱眉头,拍了一下惊堂木,“肃静!”,压了一下堂外的声音。
“周旋,你如何说?”
周旋道“大人明鉴!明氏是自愿的,她天生淫.贱,父亲去世后,她便耐不住寂寞,几次三番勾引于我,请大人为草民做主!”
明氏闻言,骤然转身狠狠的盯着他,似乎要将他生啖了去。
季文渊又问明氏“你有何辩解的”。
明氏死死的盯着周旋,半响,转过身哭道“妾身是被逼的,是......”
她突然指向周旋,“是他!是他垂涎我于我,罔顾人伦,逼.奸于我!苍天在上,请大老爷明鉴!”
话未说完,双手一撑,便用力磕起了头。
季文渊眉头蹙起,以眼神示意两边的衙役把她拉起来,头上已是血红一片。
“大老爷,你莫听这妇人胡言,分明是她勾引于我,我周氏乃睦州首富,我又是现任家主,说句托大的话,想要几个美女也并不是什么难事,怎以就需要逼.奸自己的庶母,再说了,就算第一次是逼.奸的,难道回回次次你跑到我房里来与我做那等事,都是被逼的不成?大家可都有目共睹,腿可长在你身上,你可是在我的房间被发现的!”
“不对!他说的不对!”
人群中突然挤进一个男童,他哭喊着“我姨娘不是自愿的,她是被逼的,是被逼的!”
“於哥儿!”,明氏惊叫道“你快回家,莫在这!快回去!快回去!”
季文渊道“何人喧哗!”
周於挤了进来,抱住了母亲,哭出声来。
看见周於,周放怔了一下,忙唤道“於弟,回来,来三哥这!”
明氏闻声抬头,看见周放,眼睛一亮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!
恳求道,“三哥儿,求您!求您把於哥儿带回家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