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恰到好处的撅起了嘴,“爹爹上了一回吊,就都给忘了不成”。
“是啊,爹”季璟珺也纳闷道“你今日是怎么了,往日里这些细节,记得比谁都清”。
实是在明珠变化的太大了,季文渊目睹女儿这些时日不同以往的举动,明明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,但还是控制不住的瞎想。
越想越心惊。
怀疑女儿被不干净的东西给夺了舍!
这些日子,他心里一直揣着这个事,日也担忧,夜也担忧,又无法对人说,连头发都愁白了不少。
此刻,明珠将一番回忆连拉连扯的说了出来,总算把季文渊的疑心说的尽散。
此刻又为自己瞎想,疑心女儿而羞愧。
见女儿似生了气,忙把那盘虾挪走,讨好道“哎呀,怪爹爹,看你哥哥上进,一时高了兴,当然,最重要的还是我们明珠,明天正好县衙休沐,明儿个爹和你哥哥都陪你去逛逛,买些首饰,这林家的婚事退了也就罢了,我们明珠这样漂亮,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找个更好的”。
望见季文渊眼底的自责与愧疚,明珠心下微松。
后背已然出了一身冷汗,攥着的手指才轻轻松开,已是攥的发白。
她哼道“那可是爹爹你说的,明日必叫你大出血一回,我还想去书肆买些书”。
“上回赵怀民那件事叫我知道知识就是力量,我准备再去买些律经类的书籍,以后好尽孝心,替爹爹分忧”。
知识就是......啥?
季文渊听得一愣。
季璟珺夹了一口菜进嘴里,含糊道“你这一阵都买了不少律铨、经文类的书籍,你还要买啊?看得过来吗?”
“还没要你当家,就心疼钱了,我这买书才几个钱,有你输的多吗?”
季璟珺“......”
*
季璟珺倒底进了府学。
季璟珺劣迹斑斑,功底还差,府学本不想收,奈何经不住明珠天天去磨,倒底让他进了最末的丁字班,并称季璟珺若连着两次月考均不过关,便要退学。
明珠穿来前还是个单身,现在天天抓着季璟珺温书,倒是在这体验到了积娃的感觉。
府学学子们一般中午都在饭堂用饭,季璟珺吃不惯食堂。
明珠便日日去小厨房做了小灶送到分水县,每日还多做些,好让他拿去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