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扯扯嘴角,露不出一个笑容。
来之前她求证过了,只会伤上一阵,养上二月便再也无碍,行刑的人又是经验老道的刘大哥,这才定了这样的主意。
可当下真看见哥哥伤的奄奄一息,说都说不出来,心疼之余,内心满是说不出的担心和自责。
明珠恹恹的蹲在小杏旁边,两人像个两个门神一样杵在门口。
半响,门口响起来易大夫的声音。
“前五日,每日换药,之后半月,三日一换药,月余伤口就能痊愈,再过二月,便与以往无异,确实是遭些皮肉之罪,不伤及性命,这刘捕头心下有数呢”。
明珠忙站起来,易大夫显然也听说了缘由,不由转头看了明珠一眼。
“易大夫......”
易朴对于这未曾谋过面的女娃娃准确的喊出他的姓氏,有些微讶,殊不知明珠早在公堂上见过他。
“季小姐不破不立啊,有勇有谋”。
语罢,摇摇头笑着离去。
明珠忙跨进屋内,床上趴着的季璟珺已经醒了。
季文渊正低声问着他什么,他只耸拉个眼皮,也不说话。
见明珠进来,他也只瞟了一眼,便收回了视线。
季文渊本来觉得明珠做事太莽撞了,可见明珠这样,话到嘴边,又不忍苛责。
正想让明珠说几句软话哄哄璟珺,明珠这厢清清嗓子开了口。
“哥哥上好了药,去跪祠堂吧”。
嘎?!
屋里屋外传来三道抽气声。
季父完全呆了,季璟珺更像是看魔鬼一样不可置信的瞪着明珠。
第三道是屋外的小杏,她正后知后觉的捂着自己的嘴,神情与屋内的二人别无二致。
“你!——”
季璟珺终于开了口,脸色涨的疼红,却你个半天,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明珠在季父发懵的视线下,硬下心肠道“我问你,季氏家规第五条是什么?”
季璟珺闻言原本怒气高涨,听她突然问家规,怔了片刻,瞬间就明白过来她的意思。
“季氏家规第五条,凡季氏子弟,不得赌博败财,违者按律杖一百,杖后跪祠堂三日,反省可出”。
“明珠......”回过神的季父心下有些不忍。
“咱们鲁郡季氏传承千年,咱们这支只是旁支,未有祠堂,你便去娘的灵位前跪着吧”。
“我当街责你一百杖,不是不顾兄妹情分,是护你的脸面、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