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冷声道:“季县令是本县的父母官,我们敬他老人家三分,给他个薄面,季小姐还是快走吧,这里不是你们玩闹的地方,不然的话,我这几个兄弟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,要是冲撞了小姐公子,那就莫怪了”。
一旁的打手们也摩拳擦掌,虎视眈眈地盯着明珠,只等管事一声令下,便要上前驱赶。
一时间,整个赌坊的气氛压都沉了下来。
“我看谁敢!”
伴随着一阵脚步声,刘宇领着一行捕快,迈进了赌坊大门。
“陈管事,怎么说话呢”。
那管事姓陈,看见刘宇等人愣了一上,倒也不怵,只语气稍微和缓些“什么风把刘捕头和众兄弟也吹来了”。
做他们这行生意的,虽然背后有靠山,但是县官不如县管,对着这些公门中人,尤其捕快等常打交道之流,一向是较为客气的,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只是季县令的背景他们早就摸透了,是没有什么背景靠山的,只是一个纸老虎罢了,不足为惧。
若刘宇等人若真敢听命县令家的命令与他们为难,砸他们的场子,那他们也不会客气。
明珠不听他们寒喧 ,转头问季璟珺“哥哥,你总共输了多少”。
季璟珺略微思索“五......五匹,大约值五匹绢”。
明珠对把头道“这位大哥当真要我在这里说个明白吗?”
把头被明珠镇定的表情唬了一下,马上反应过来“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来,就在这里说罢”。
“按本朝律法博戏赌财条,凡是赌财物的,价值五匹绢以上的,按盗窃论,杖一百起,若是庄家有赢,庄家应该徒一年,也就是关押一年,我哥哥是参赌者,按律应该属于从犯,最多不过是杖一百,而你们做为庄家,至少要关押一年以上”。
陈管事嗤笑道“这位小姐当真博学啊,可是来错地方了,应该去府学念书考状元,来我们这里倒是埋没了你”。
明珠直视着他,丝毫不退让“你可以当我是随便说说,那我们就试一试”。
陈管事转向刘宇“刘捕快,这位小姐怕不是发癔症,兄弟给你们个面子,今天不追究她,你现在把她领回去,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”。
刘宇看了看明珠,要是以往的明珠,他估摸着当真就拉着明珠走了,可自从她上吊之后,就像变了一个人,解决了县衙的燃眉之急。
此刻,看着她镇定自若的站在那里,无端的让人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