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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珠脚步匆匆,穿过县衙前后院的隔门,奔捕快的值房而去。
“刘大哥”。
刘宇刚端起茶杯喝水,看见明珠来了,笑道“来的这样快”。
“实在是心急,越晚越不知道他要捅多大的娄子”,明珠坐到对着的椅子上。
刘宇倒了杯茶递给她“你前儿个托我打听的事,都打听清楚了”。
“那个赌场的背后之人是睦州别驾的小舅子谢聪,他们与很多所谓的富家公子做局,专门针对你哥哥这样的富家公子或官家少爷下手,你哥哥是去年冬天才开始慢慢沾上赌瘾的,倒是不久,但是最近没少输”。
“估计是手头的现银都输没了,又拿些家里的去当,当砚台那是第一次,刚才又去了一次,这次当的据说是块玉佩,应该就是他身上总佩着的那块羊脂玉环”。
“这会人又去了赌坊”。
明珠道“刘大哥如何打听的这样仔细”。
刘宇笑道“干我们捕快的这行的,都要有些渠道”。
估计是线人之类的。
明珠点点头“刘大哥,我想找几个捕快大哥跟我去赌坊,你看可行吗”。
闻言,刘宇站起身道“我去点几个兄弟,陪你走上一遭”。
*
晚上的赌坊,灯火骤亮,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。
季璟珺坐在赌桌前,视线正紧紧的锁着场下的骰子,他面色苍白。
这一把已经是他当了贴身玉佩后,剩下的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