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县令让人刮目相看啊!”杨刺史道。
季文渊有些走神,闻言忙道“这都是下官应该做的”。
“倒是本官以往小瞧了你”,杨刺史道。
又转头过看向明珠“你有个好女儿啊”。
“大人谬赞......”
杨刺史大约是得到了满意的结果,此刻面色和缘。
倒是立着的众人对他那日的大发雷霆犹有余悸,个个战战兢兢。
看着季文渊的表情,明珠大概能猜到爹爹的心思。
只葛昭杀了他的父亲,他也杀了无辜的葛家母女,其中孰是熟非,早已分辨不清。
杨刺史想起被害的妹妹,也有些没心情与几人寒喧,说了几句,便要打道回府。
杨夫人拍了拍明珠的手,温和的笑笑,随丈夫而去。
“明珠,这回多亏了你了”,魏明道。
卢正看不惯道“当时你怎么埋怨明珠的?”
“哎你个卢胖子,哪都有你,我说的有什么不对”。
二人三句内必不和,又吵了起来。
“确实,这回多亏了明珠了,杨刺史那边交差了,学子那边也无话可说,总算渡过这个难关了”。
张兴泉也夸了几句,还说“明珠有这脑子,以前怎么不多用用,叔叔们也轻省些”。
明珠道“大概是上了一回吊,人也清醒了些”。
张兴泉“......”
明珠看向季文渊,有些担忧的唤道,“爹爹”。
季文渊轻摇了摇头“爹爹无事,只不过想到这几人的遭遇有些伤感罢了,杀来杀去,没有一个人是赢家......”
明珠道“是啊,换个人处在赵怀民的立场上......也未必会比他做得好”。
*
明珠站在铜镜前茫然的望着镜中婀娜的少女。
前几日挂着赵怀民的案子,一直没人功夫好好看看这具身体。
穿过来前,她已经二十八岁了,原身只有十七岁。
不知是冥冥中注定还是别样的缘份,原身的名字与自己一样,就连原身的样貌都与她原本的相貌有七成相似。
只是自己穿过来前像她这般的年纪,都在拼命念书学习,也早早的戴上了厚厚的眼镜,不懂得打扮自己。
而参加工作后,就更是没时间打扮自己,每日过着周六保证不休息,周日休息不保证的加班生活,面带倦意,一身的班味,连男朋友都没时间谈。
而镜中的少女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