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季明珠对他宝贝的眼珠子似的,他说的话都当做圣旨一样,总是缠着他,让他烦不胜烦。
有一年,被她缠的烦了,他随口说想吃郊外山上桃林中最高的那个桃子。
她就屁颠颠的爬上了山,宝贝似得给她摘了回来,腿都摔坏了,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敢下地。
前一阵子他去苏州办事,有一个多月分水县。
昨晚刚刚回到家中,才知道父母做主退了他和季明珠的婚约。
他素来重信,觉得此举不妥,本来还想着来府学取些书后,再回家劝劝父亲母亲,没想到她竟追来了这。
还无视他?
想必是被退了婚生了气,倒也是人之常情。
毕竟是已方理亏,林允安耐着性子道“前一阵我去了苏州,昨晚才回家,知道了退婚的事,这个你放心,我父母那边我来说,我们是不会无故退婚的”。
明珠眉头微蹙的看向他“说完了?”
“你!你什么态度啊?”林允安拧着眉头,习惯性的用以前对明珠的态度说话。
“婚早已退了,我还有别的事,先走了”。
“你能有什么事?你不就是听说我来府学了,上这来堵我来了吗?我现在给你机会,你别拿乔,要不然后悔的可是你!”
“我说的很清楚了,你应该不聋,告辞”。
明珠不愿意搭理这个间接害死原身的人,更对这个所谓的婚约没有兴趣,转过身便要离去。
却被林允安一把拉住“你怎么回事,季明珠——”
“明珠!”
话音未落却被打断。
刘宇手里拿着一包东西,从回廊的另一端匆匆走了过来。
看见林允安正在纠缠明珠,忙出声解围。
“刘大哥”,明珠一把甩开林允安的手,迎上前去。
刘宇黑着脸扫了一眼林允安便收回了视线。
这林家一听说季县令陷入杨刺史和学子的双面压力,怕被牵连,连夜就跑来退了亲,全然不顾信义。
听说逼的明珠和县令双双上吊,如今明珠脖子上还有一圈勒痕。
如此行径,他刘宇虽是个大老粗,可也不耻。
刘宇扬了扬手里的小布包“找到这个,不知道是不是咱们要找的东西”。
“那我们赶紧回去找人验了吧”。
“成!”
两人再没看僵立在原地的林允安一眼。
林允安望着明珠的背影,心里一时说不清什么滋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