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娇娇媚媚的小姑娘,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也就罢了,怎么开口闭口如此吓人?
明珠立在那,坦然接受众人异样的打量,继续道“人如果真是毒死的,那么就算化为一捧黄土,在土壤里也能验出毒素,何况赵义才死了七年,不至于此,再找有经验的仵作一看,便能看出致命伤倒底是头部外伤,还是中毒而死,这样一来,证据链就形成了完美的闭环”。
屋内安静下来,只余微斜的阳光自敞开的门间洒落到明珠白晢的脸庞上,一时微微晃了众人的眼。
听明白她话中的意思,杨刺史道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”
他只是静静坐在那,身上的威压已经扑面而来。
明珠咽了咽口水,硬着头皮迎上他的视线“如果开棺验尸之后证实赵义不是毒杀,那么眼前的困境就能迎刃而解”。
“那如果能证实是毒杀呢?”
“果真如此的话......那惹怒士林学子的后果谁也担待不起”。
杨林怒极反笑,目光紧紧锁着明珠,后转向季文渊,轻扯嘴角。
“这就是你们分水县的意思吗?”
“我......”
季父一晒,犹疑片刻,却没有退却,在魏明、卢正、张兴泉担忧的目光下,深深弯下了腰。
“请刺史大人明鉴”。
“季大人这官做的,当真是好极了”。
抛下这句,杨林再不看他们,拂袖而去。
魏明等人挽留不及,于氏冲他们笑笑,转头跟了出去。
“明珠啊,你干嘛跟刺史顶着干啊,有什么话好好说啊,这下好了,彻底给杨刺史得罪了,哎呀,你个孩子,说你什么好啊”,魏明对着明珠,懊恼道。
“好了,老魏,你说明珠干什么,你倒是连个屁都放不出来,有什么用,一样得罪刺史”,卢正道。
“你说什么呢?你才连个屁都说不出来......”魏明转头呛起了卢正,二人吵了起来。
张兴泉皱着眉头收回视线,问道“明珠啊,当真要开棺验尸吗?”
“是的,张叔父,现在的证据,要想定葛昭死罪,确实牵强了些,如果不定,虽然杨刺史一时能满意,可是天下悠悠学子之口,如何能堵住,只有开棺验尸才能解决,就算验了之后,赵义当真是被毒死的,兴许杨刺史一时气愤过后,也能明白过来呢,这样爹爹和诸位叔伯在学子中也有了好口碑,那杨刺史就算想动咱们,也得投鼠忌器”。
那杨刺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