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?
十三觉得还没说到重点呢,就完了?
不行,必须要为王妃分忧!
“心悦一个女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便告之于她,就去追求她啊,若是闷着不说,那女子又怎会知道,就算她对您的那位朋友有意,做为女子,倒底脸皮嫩些,又不能指望她先开口,倒底是自己的幸福,得自己把握啊”。
“告之了也没用”。
不过徒增她的烦恼。
“有没有用需要试过才知道啊!”
裴临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于桌子上,视线有些虚,“那女子已经有未婚夫了”。
十三差点要抓头发,这阵子世子身上的冷气都快将他冻死,还以为什么事呢。
“那又如何?倒底是未婚夫,又不是丈夫,心意若有改变,及时退了婚约其实对三方都是好的”,十三继续加把火,“如若不去尽力一试,如果人家真的成了亲,成了别人的女人,再要追悔莫及也晚矣!”
*
上元。
暮色落时,整座长安城便被万千花灯点亮,人声喧哗,笑语交织。
学子们今日休半日,早已回家过节,白日里热闹的鸿蒙书院中渐趋安静。
自那日雪夜之下险之又险的差一点相触,明珠心底便乱作一团。
那一瞬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,这几日来时时在她脑海盘旋。
前世今生,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,她一时不知该怎样面对,索性寻了由头日日扎在的女学之中,按照现代大学的课程改良鸿蒙书院的课业。
好不容易阖上眼前公务,明珠伸伸懒腰,准备回家休息。
一转身,却愣住了。
裴临身披玄色大氅,立在门口不知道多久了。
裴临的视线从桌子上满满的书上转到她略显疲惫的脸上,“结束了?”
“世子怎么在此?”,实在太过惊讶,倒叫她一时忘了别扭。
“来寻你”,裴临语气平常的似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,仿若前些日子的别扭并不存在。
“今日上元,街上热闹的很,来看邀你一同前往”。
“你可方便?”
裴临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。
那日被十三一口道破他对明珠的心思后,心里反倒坦然了。
十三说的对,不试过怎么知道。
以前是不明白,现在既然明确了自己的心思,那便放手去做就是了。
是自己当局者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