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拢了拢披风领口,伸出微微有些泛红的指尖,几片雪花落于其上。
谢是言自宫道那头走来,远远看见的便是这幅画面。
听见脚步声,李宣望了过来,便见一身绯红官服的谢是言从宫道那头行了过来,走动间,披了玄色披风的肩头落了零星雪花,倒......
更显清俊。
离了二步的距离,谢是言顿住脚步,行了一礼,“公主”。
“谢大人不必客气”。
“公主在等候谢某?”
“本来是想还大人落在本宫这里的披风”,李宣眼神扫到远处捧着披风的郭平身上,又转到了谢是言着了披风的宽阔肩膀,“不过,现下有些改主意了”。
她挥了挥手,郭平低头退远了些。
“此前数次险境,多亏大人出手相助,本宫一直铭记于心,也以为......”
“我们已不是针锋相对的对手。却不想此番,谢大人再次上疏参了李辉......和我?”
“倒叫本宫有些看不明白了”。
她眉头微蹙,眼神落在他脸上。
今日早朝的消息传来时,她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,尚未醒酒,对于昨晚发生的事,只记得好像看见了谢是言的身影,他好像还抱了她上马车,可后面的事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......
直到听了郭平送来的消息,倒是立时酒醒了。
今日早朝,谢是言参了李辉和她,因为李辉送给她男幕僚的事,他在奏疏上称李辉行为不端,称她私德不修。
如果昨晚他真的抱了她,那他今早就又去参她?
此前二人共同经历的种种,她以为,他们已经算是朋友。至少,已不再似往日那样壁垒分明。
李宣搞不懂,索性直接到宫中来堵他。
谢是言双手交握于身前,“难道谢某参错了?”
“世子没送?还是公主没收?”
李宣一噎,他送了,她也收了。
还披了人家的披风。
但是,她想问的不是这个。
谢是言又道,“还是公主觉得这件事没错?”
雪化在指尖微凉,李宣将手拢进披风里,两颊冻的微红。
她疑惑的目光凝视在他的脸上,万千思绪盘旋许久,一个大胆莽撞的猜测,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缘由。
她稍稍上前一步,盈盈天光在她眼底跳动,看进他眼里。
“前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