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莫不是老花眼了,妹妹明明胖了不少......”,季文渊刚放下缰绳,闻言不赞同的插了句嘴。
明珠的眼扫过去,正想呛他两句,却瞄到了季文渊身后走来的人影。
“石桃......姐姐”,明珠顿了顿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了,石桃与父亲尚未成亲,只好先延用以前的称呼。
石桃落后季文渊一步赶来,正把手里的披风披到季文渊身上,此刻见明珠看来,笑道:“嗳!”
又招呼道:“门口风凉,大家进屋说吧”。
一句提醒了季文渊,“是是,咱们进屋说”。
几人说着,便往院内厅中叙话。
落座后,明珠一边暗暗留心看石桃。
虽然此前在睦州时,与石桃有些来往,了解些她的为人秉性,但得知季文渊当真要与她成亲,想着二人差了十九岁,她还悬着一颗心,怕二人婚后不谐。
季文渊这个鳏夫糙了多年,有些生活上的细节难免粗枝大叶,此刻看着石桃似乎满心满眼都是季文渊,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,二人在细节上的相处也习惯默契,便知这些不是石桃见他们回来,特意装出来的殷勤。
季文渊面上也泛着红光,一看便知过得不错。
明珠心里暗暗笑自己,虽然穿来这么久了,却总还是拿此前世界的标准来衡量这个世界,总觉得老夫少妻,目地不纯,男的贪色,女的为财。
可是,她忘了,石桃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,在这个世界里的价值观里,虽然季文渊年俞四十,但是以婚恋市场上的标准来衡量,依然是抢手的,是成熟有魅力的,石桃真心对季文渊,又有何为奇。
看二人的相处,婚后想来也会和顺,悬着的心不由放下一大半。
几人说了半天话,明珠想到此行来的另一个目的。
“爹爹,珠儿这次回来,还有一桩要事,当初我们与林家定亲的婚书,在林家的那份,可曾取回?”
季文渊微怔,半响,敛去笑意,“应是不曾,为何突然想起此事?”
果然,明珠叹了口气,“林家手中还握有我们两家的婚书,他已经拿这份婚书来与我说事了。”
一语落地,室中瞬时安静下来。
季璟珺顷刻怒道:“他敢?”
他气的呼吸都急了,“亏他这阵子装的人模人样,敢情在这作戏呢,还敢打这样的主意,他敢来,我将他打的满地找牙!”
季文渊却想的更多,在大靖朝,比起口头退婚来讲,自然是婚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