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是言眸色暗沉,脑中的情.欲与理智反复拉扯。
见她不答,收紧手臂,用尽所有的自制力,将人从怀中扶稳,玉面绷紧,再次沉声逼问:“我是谁?”
被推离,李宣不满的摇头抗议,视线无法聚焦,也不知听没听懂他的话,贝齿轻咬着水润的红唇不开口。
帐内烛光忽明忽灭,偶尔有灯花爆开的噼啪声响起。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,等不到回答的谢是言,眼中的旖旎如潮水渐渐退去。
帐中洗沐的木盆,因为还未到洗沐的时间,里面现在备的只有半桶凉水。
谢是言不再犹豫,直接将浑身滚烫的李宣打横抱起,大步走到木盆旁,不顾她虚弱无力的挣扎,将她整个人投到冰凉的水中。
“啊!”
李宣被激的几乎要尖叫出声,胡乱挣扎着要出来,却被谢是言一手捂住樱唇,一手牢牢的按在浴桶之中,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。
她不断挣扎,但很快,李宣本能的察觉到这寒意可以缓解身体里扑天的热意。
见她渐渐停止挣扎,谢是言迅速取来银针,捏着她纤细的十指,手法利落的刺破指尖,挤出少量滚烫的淤血。随后拿来常备的凉血寒药,喂她服下。
一套动作下来,虽然面色紧绷,但手上却耐心细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