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袁谭率军,终于逃至平原、济北二地的交汇之处。
此处地势平坦,又有一条小河蜿蜒而过,可暂作屏障,便于休整,也能及时察觉敌军动向。
袁谭见状,当即下令,大军在此地暂时扎营,休整片刻,补充粮草,清点残兵,同时,派出斥候,打探马延,张顫二人的消息,以及曹军的动向。
营帐之内,陈设简陋,唯有一张案几,几把座椅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尘土与血腥味。
袁谭身着沾满尘土的锦袍,神色焦躁,在营帐内来回踱步,脸上满是不安,口中时不时地低声咒骂,发泄着心中的怒火。
越兮、焦触、张南三人,身着铠甲,立于营帐一侧,神色沉冷,默不作声。
此刻,营帐内,只剩下袁谭踱步的脚步声,以及几人的呼吸声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一名斥候,跌跌撞撞地冲入帅帐,单膝跪地,神色慌张,气息急促。
袁谭见状,当即停下踱步的脚步,快步冲到斥候面前:“快说!马延,张顫二人的消息,查到了吗?他们二人,是否还活着?”
斥候闻言连忙摇了摇头:“启禀刺史,尚未查到马延,张顫二位将军的消息,不知其生死。属下此次前来,是带来了眭将军的军报,事关重大,不敢耽搁,特来禀报刺史。”
“眭元进的军报?”
袁谭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眭元进和韩莒子率领一支偏师,驻守在青州腹地,负责押运粮草,如今,自己大军惨败,一路东逃,眭元进怎么会突然送来军报?
疑惑归疑惑,袁谭还是没有丝毫犹豫,伸手,厉声说道:“快,把军报拿来!”
斥候连忙从怀中,取出一封染血的军报,双手递到袁谭手中。
袁谭接过军报,迫不及待地展开,目光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。随着的深入,袁谭脸上的神色,渐渐变得震惊,眉头皱得越来越紧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。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
袁谭猛地抬起头,厉声怒吼,手中的军报险些掉落在地。
越兮、焦触、张南三人,见状,心中皆是一惊,连忙围了上来:“刺史,发生什么事了?为何如此失态?眭将军的军报,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