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塞狼骑皆是精锐,战马神骏,士卒勇武,转瞬之间,便逼近了军阵前方,距离盾墙不足七八十步的距离。
“放箭!快放箭!” 陈生立于军阵中央,看着疾驰而来的北塞狼骑,心中的恐惧再也难以压制,厉声下令。
“咻!咻!咻!”
随着陈生一声令下,军阵中弓箭手,齐齐松开弓弦,密密麻麻的箭矢,如倾盆大雨般,从盾墙之后射出,铺天盖地,朝着赵云率领的北塞狼骑袭来。
箭矢力道极大,速度极快,划破长空,发出尖锐的破风之声,转瞬之间,便抵达了骑兵阵前。
然而,赵云仿佛早已料到陈生会下令放箭,几乎是在弓箭手松开弓弦的同一时间,他猛地勒住缰绳,胯下白龙驹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长嘶,随后,赵云手中亮银枪一挥,厉声下令:“转向!迂回包抄!”
话音未落,赵云率先调转马头,朝着军阵左侧迂回而去,麾下的北塞狼骑,见状纷纷效仿,动作整齐划一,瞬间改变冲锋方向,分成两路,分别朝着军阵的左右两侧迂回,避开了这密集的箭雨。
箭矢落在空地上,发出 “噗噗噗” 的声响,密密麻麻地插在泥土之中,却未能伤到北塞狼骑一根毫毛。
陈生站在军阵中央,看着赵云率领骑兵迂回包抄,心中紧绷的神经,稍稍放松了几分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神色稍稍缓和,虽然这一轮箭雨,没能对北塞狼骑造成多少杀伤,但至少阻碍了他们的冲锋势头,只要能牢牢守住军阵,不让骑兵冲起来,等到天色渐暗,或许还有机会突围,前往宛城。
“还好,还好……” 陈生低声自语,心中暗自庆幸,“只要守住军阵,他们便无机可乘,待拖延到天黑,再寻机脱身。”
帐下的偏将闻言也纷纷松了口气,脸上的惊恐,渐渐消散了几分:“将军,万幸赵云未能强冲军阵,只要我军坚守阵形,弓箭手持续压制,他们便难以突破,届时,我们再寻机突围,定能抵达宛城。”
陈生微微点头,正准备下令,让弓箭手持续射箭,压制迂回的北塞狼骑,可就在此时,一阵更为急促、更为凌厉的马蹄声,突然从左侧迂回的骑兵阵中响起,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。
只见一道黑色身影,手持月牙戟,身先士卒,从迂回的北塞狼骑阵中冲出,高声怒喝,震彻旷野:“吾乃雁门张文远!尔等荆州鼠辈,不想死的,速速闪开!”
来人正是张辽!
他早已挑选好一支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