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静谧片刻,吕布率先打破沉默,伸手拍了拍舆图上的宛城,满是不屑:
“这有什么好商议的?依某之见,明日清晨,你我二人亲自前往宛城城下叫阵,斩杀几名敌军将领,挫败敌军士气,随后大军直接攻城便是。
明公的主力大军就在后面,不日便至,文聘知晓我军主力将至,定然不敢冒险出城追击我们。
到时候,敌军众不敌寡,却又不敢出城迎战,麾下士卒的士气定然会大受打击,等到明公主力一到,轻松便能攻破宛城,生擒文聘!”
苏屹闻言,缓缓摇头:“粗鲁!吾乃儒将,攻城略地,定要走些计策才行,岂能这般鲁莽行事?若是强行攻城,我军兵力不足,宛城城防坚固,只会徒增伤亡,得不偿失。”
“儒将?” 吕布闻言,当即大笑一声,抱着膀子看向苏屹,“汝若是儒将,那这世间的儒将,怕是都死绝了!才让你顶上,而且依你这说法,某还是文臣呢!”
苏屹没有理会吕布,目光依旧落在舆图上,手指着宛城后方的一处要道:“文聘如今汇聚了近五万守军,死守宛城,我们只有五千先锋,其中两千虎豹骑,三千步兵,若是强行攻城,无疑是以卵击石,定然无法破城,反而会陷入被动。
不过,斥候传回的情报显示,敌军的粮道,就在宛城西南三十里处,且张虎、陈生率领的三万援军,正在向宛城赶来,预计不日便会抵达。”
说到此处,苏屹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不如这样,令子固与管亥,率领三千步兵,向后撤退,尽快与明公主力汇合。
我们二人则率领两千虎豹骑,绕过宛城,直插南阳深处,袭扰敌军的粮道,烧毁其粮草,同时伺机埋伏张虎、陈生的援军。
只要能切断宛城的粮草供应,阻止援军抵达,让宛城变成一座孤城,文聘麾下士卒,必定会士气大跌,人心惶惶,到那时,南阳之地,便唾手可得!”
苏屹话音刚落,第一个站出来反驳的,竟然是夏侯充。
“不可!此计虽妙,却有一个致命的隐患,我军随身携带的粮草,本就不多,若是分兵而行,步兵后撤与主力汇合,尚且能够支撑,可您与吕将军率领虎豹骑,深入敌军后方,远离主力,粮草供应将会是第一个限制。
一旦粮草耗尽,虎豹骑再精锐,也难以持久作战,届时,非但无法袭扰敌军粮道,反而会被敌军围剿,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