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其军阵右翼,原本整齐推进的步卒阵型骤然混乱,喊杀声、哀嚎声、金铁交鸣之声混杂在一起,士卒们四散奔逃,阵型瞬间崩开一道巨大的缺口,无数兵马自缺口处涌入,杀得郭汜右翼兵马节节败退。
郭汜见状,瞳孔骤缩,大惊失色,再也维持不住方才的从容,指着右翼方向,厉声喝问:“传令兵!右翼究竟发生何事?为何突然大乱?!”
身旁传令兵尚未动身前去探查,便见一名浑身是血的小校纵马狂奔而来,小校翻身落马,连滚带爬冲到郭汜面前,颤抖着禀报:“将军!大事不好!吕布将军亲率铁骑,绕开李傕残部,突袭我军右翼,右翼守军抵挡不住,已然溃不成军!”
“什么?吕布?!”
郭汜闻言,如遭雷击,面色瞬间惨白,浑身冷汗涔涔而下。
吕布之勇,天下皆知,唯苏屹可压一头,而现在苏屹,也在对面呢!
面对吕布突袭右翼,他再也顾不得围困苏屹,慌忙挥手下令:“快!即刻传令,全军停止前压,收缩阵型,全力抵御吕布所部!”
只可惜,为时已晚。
苏屹早已洞悉战局,趁着郭汜军阵慌乱、弓箭手一力尽、新力未生之际,当即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,厉声喝道:“虎豹骑,随我冲锋!切割敌阵,乱其部署!”
话音落,苏屹一马当先,率领虎豹骑再度冲锋,这一次,径直朝着郭汜大军的中军与两翼衔接处杀去。
虎豹骑借着战马冲势,如尖刀入肉,瞬间将郭汜原本就慌乱的军阵切割成数段,使得郭汜大军首尾不能相顾,左右无法呼应,再也无法快速转变阵型、组织有效防御,整个大军彻底陷入混乱之中。
战场西侧,一处高坡之上,张济携杨奉、董承等人登高望远,将整场战局尽收眼底。看着郭汜从从容布局到惊慌失措,大军被苏屹、吕布两面夹击,阵型崩散,张济气得面色铁青,抬手狠狠捶打身旁的土坡,厉声大骂:
“蠢货!十足的蠢货!此等距离,弓箭手射箭根本无法精准瞄准,只能胡乱射击,如何能伤及苏屹、吕布的精锐骑兵?这般拙劣指挥,不败才怪!”
郭汜:你被这两人追着砍,你也慌!
骂声不止,可张济心中也清楚,唇亡齿寒,如今郭汜兵败在即,若是自己坐视不理,待苏屹、吕布剿灭郭汜之后,下一个目标便是自己这支联军。
当下他压下怒火,转头看向身旁众将,沉声道:“诸位,郭汜虽愚钝,却与我等同气连枝,此刻不能袖手旁观,即刻整军,随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