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闻言,不再多言,纷纷躬身行礼,转身依次退出了正堂。
待到众人尽数离去,空旷的正堂内,只剩下陶谦一人。
他缓缓从地上爬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独自一人站在堂中沉默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陶谦作出决定,转过身,一步一步地朝着内府走去。
第二日天刚破晓,曹豹便领着徐州一众文武官吏,早早候在了州牧府衙署正堂。
堂内烛火已残,青烟袅袅,案几上堆积着如山的前线军报,每一卷都写满曹军破城、守军溃败的急报,触目惊心。
而堂内一众官吏,则直接闭目养神,或低声叹息,皆是一脸倦怠。
众人心中皆如明镜,这徐州已是风雨飘摇,陶谦身为州牧,早已无回天之力,抵抗曹操一事,不过是苟延残喘。
可陶谦终究是朝廷钦封的徐州牧,君臣名分在前,他们即便心有退意,也不得不按例前来,陪着陶谦耗这无用的时光。
众人静候良久,从东方泛白等到旭日初升,堂外阳光透过窗棂洒入,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,却始终不见陶谦的身影。
衙署内的气氛渐渐变得凝滞,原本低声交谈的官吏纷纷闭口,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堂门方向。
曹豹原本按在案几上的手指,缓缓攥紧,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与疑虑。
按照往日惯例,陶谦即便心绪不佳,也会准时前来议事,今日迟迟不至,绝非寻常。
他抬眼扫过堂内众人,见众人皆是面露疑惑,当即沉声道:“来人!”
话音落下,一名身着青衣的侍从快步入内,躬身垂首:“将军有何吩咐?”
“州牧何在?”曹豹指尖点了点案上堆积的军报,“前线军情如火,军报堆积如山,亟待州牧决断,为何迟迟不见其人?”
那侍从闻言,顿时面露茫然,一脸惶恐地摇头:“回将军,小的不知。小的今日一早便在府中当值,遍寻府内,未曾见到州牧身影,也未听闻州牧起身的消息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
闻言,曹豹眉头皱得更紧,心中疑虑更盛。
一旁,陈登端坐不动,闻言眸光骤然一凝。
他听侍从之言,再联想到近日陶谦终日愁眉不展、言语间尽显颓丧的模样,心中陡然生出一个不妙的念头,当即起身,对着曹豹与众人拱手:“事有蹊跷,恐生变故,诸位,随我速去州牧内宅!”
众人闻言,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