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屹看了眼身侧太史慈,缓步开口询问:“子义,北海之围已解,日后你有何打算?”
太史慈闻言停下脚步,望着天边残月,沉默片刻,语气带着几分对家人的牵挂,坦诚答道:
“自然是返回家乡,侍奉老母。如今天下大乱,诸侯割据,战火四起,家中只剩老母一人,我远在他乡,日夜难安。
此番若非老母叮嘱,让我前来北海报答孔北海昔日厚恩,我绝不会离开家乡,涉此险境。
如今恩已报,围已解,我自当归家,守在母亲身边,以尽孝道。”
苏屹微微颔首,理解太史慈的孝心,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骤然凝重:“子义,你凭一己之力,可敌万军否?”
太史慈闻言一怔,眼中闪过几分错愕,随即摇头:“子安勇武,天下罕见,慈自愧不如,万军之中纵横驰骋,慈实难做到。”
苏屹见状,知晓太史慈误会了自己的意思,当即轻笑一声,为其解释:
“子义多想了,我并非论你我勇武高低。你孝心可嘉,愿弃功名,守母乡野,这份情义令人敬佩。
可你想过没有,如今北海周边,贼寇流窜,乱军横行,纵使你武艺超群,可孤身护母,一旦遭遇数万贼寇,终究寡不敌众。
你凭一身武艺,或许可全身而退,然,令堂年事已高,如何能躲过兵灾屠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