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便是许褚许仲康,你是兖州牧,某等身处豫州,井水不犯河水,你管不到某!
昨日那华雄,可是你麾下将领?某念他是朝廷将领,志在剿灭黄巾,方才手下留情放他离去,今日你们又来此地,是要治某的罪?
那何仪率黄巾残兵,屡次劫掠乡邻,残害百姓,罪大恶极,已被某就地斩杀,以儆效尤!”
说到此处,许褚挠了挠头,神色依旧耿直,继续开口:
“你们若是想要他的尸首,头颅已被某拿去祭奠遇害乡亲,只剩一副身躯,你们若要,尽管取去便是!”
曹操听着许褚这番话,非但没有怒意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:
“何仪乃黄巾余孽,残害百姓,死有余辜,仲康杀之,本州牧绝不怪罪。
今日吾前来,并非为何仪,乃是为仲康你而来!
汝武艺超群,忠勇护乡,乃世间虎将,不知汝可愿舍弃堡中事务,追随本州牧,建功立业,留名青史?”
许褚闻言,想也不想,当即连连摇头:
“不去不去!昨日那华雄,自称什么西凉第一猛将,结果在某手下不堪一击,可见你麾下将领,也不过如此。
某在此地守护乡邻,尚有要事在身,绝不可能随你离去!”
这话一出,曹操脸上的笑意顿时淡去,心中涌起一股不服之气。
现如今他麾下猛将如云,放眼天下诸侯,无人敢说他曹孟德麾下将领平庸,如今竟被一介地方豪强如此轻视,如何能忍?
“华雄昨日不过是状态不佳,武艺未曾发挥,况且他也并非吾麾下第一猛将。
仲康,本州牧与你立下赌约,你若能打赢吾身边这位少年将军,本州牧即刻率军离去,再不提招揽之事。
而若是你落败,便需弃堡归降,入吾麾下,如何?”
曹操一番话说完,本以为许褚会欣然应战,谁知他依旧摇头,语气憨厚却透着精明:
“不打不打!某若是打赢了,无半分好处。若是打输了,还要随你离去,这般赔本买卖,某可不傻,绝不答应!”
曹操闻言,先是一怔,随即再次大笑,只觉这许褚看似粗犷,实则心思通透,倒也有趣:
“仲康所言极是,是吾考虑不周。那便再添筹码,汝若能胜,本州牧赐你与堡中乡邻一年粮草,足额足量,绝无短缺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