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张飞也瓮声瓮气地附和:“大哥说得对!那袁绍老儿忒歹毒,俺老张的矛都快刺弯了,再不走,待会儿他的援军到了,咱们真得交代在这儿!”
公孙瓒点点头,不再多言,扬鞭大呼:“诸军听令!向东武城撤退!!”
一声令下,残兵们如同得到指令的鸟兽,纷纷挣扎着起身,跟着主将就步向西。
一路疾行,直到东武城的城墙出现在视野中,公孙瓒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他下令全军入城,紧闭城门,又命人竖起大将军的旗号,一时间,城楼上鼓声阵阵,算是给溃散的部众一个定心丸。
刘备见状,即刻修书一封,令亲兵星夜赶往高唐,传命关羽速率部回防东武阳。
安排妥当,公孙瓒看向刘备,神色颇为郑重:
“玄德,此番若非你率军驰援,我早已身首异处。界桥一败,渤海郡、安平郡尽失,如今为兄势单力薄,唯有退守河间国,方能暂阻袁绍攻势。
我已传令田楷,令其率青州军退回平原郡,依托沧海与右北平郡相连,日后尚可与袁绍分庭抗礼。汝觉得这般安排如何?”
见公孙瓒一脸挫败之样,刘备连忙安慰:“伯圭兄不必气馁,白马义从虽损,然根基未断,幽州几郡,青州平原郡尚在,只要固守待时,他日定能重整旗鼓。”
闻言,公孙瓒苦笑一声,并没有多大信心:“但愿如此。只是袁绍那厮,素来骄横,此番胜了,绝不会善罢甘休,他的反攻,才刚刚开始罢了。”
果不其然,不过十余日,消息便接踵而至。
袁绍大军陆续集结于界桥、巨马水一线,先是派部将攻掠渤海郡旧地,又命大军压向安平国,所到之处,公孙瓒所置守将多是望风而降。
公孙瓒无奈,只能频频调兵回防,可残兵新集,战力大减,节节败退,最终只得退守河间国束州城。
束州城地处河间国北部,城池坚固,又有滹沱河环绕,袁绍大军几番猛攻,都被守城士卒打退,这才堪堪稳住局面。
只是清点兵力,昔日横跨幽、冀、青三州的公孙瓒,如今在冀州仅能掌控河间国半数之地,青州平原郡虽在,却也难以再倾力支援。
“唉,昔日吾纵横冀州,如今竟落得这般境地。”
公孙瓒站在城头,望着城外袁绍大军的营垒,神色颓然。
“伯圭兄,胜败乃兵家常事。如今我等虽守于束州,然平原郡靠海,粮草尚可自给,河间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