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袁绍此前命我军,只需守住河内郡门户即可,并未许我东郡之地。”
戏志才闻言,轻声一笑,显然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:
“此事极易解决,只需将东郡治所,从黄河南岸的濮阳,迁移至黄河北岸的东武阳便可。”
说完,戏志才再度指向舆图,为众人解释:
“东郡地域辽阔,横跨黄河两岸,原本治所濮阳在黄河南岸,远离冀州,袁绍忌惮将军坐大,自然不会放心。
可若主公将治所迁至黄河北岸的东武阳,便依旧处于冀州侧翼,看似仍在袁绍的掌控范围之内。
这般袁绍自然不会再起疑心,更会顺水推舟,举荐将军为东郡太守。
况且,治所迁于黄河北岸,我军可凭借黄河天险,固守根基,南可渡黄河,图谋兖州其余郡县,北可依冀州,借袁绍之势,进退自如,再无后顾之忧。”
一番话说罢,可谓是算计周全,众将再无半分疑虑。
曹操环视众人,见无人异议,当即拍案定音,下达军令:“好!如此那便依志才之策,行事!”
“夏侯惇、曹休、乐进,你三人率领两千精锐,即刻赶往延津,迅速占据黄河渡口,切断河内郡与东郡之间的通道,严防黑山军东西呼应!”
“夏侯渊、曹纯、华雄,你三人率领三千士卒,火速占据白马津,扼守渡口,整军备战,随时等候军令,进军东郡!”
“其余众将,随我坚守朝歌,静观其变,静待战机!”
众将齐声应诺,甲胄铿锵,转身便去调兵遣将。
此时,戏志才再度上前,对着曹操轻声提醒:
“将军,我们虽然图谋东郡,但朝歌之地,绝不可放弃。
待日后击退白绕所部黑山军,还可顺势出兵,占据袁绍弃守的荡阴城,拓宽我军防线,从而让河内之乱影响不到东郡。”
曹操闻言,抚掌大笑,意气风发:“志才所言,正合我意!哈哈哈哈,有先生辅佐,何愁大业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