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袁绍麾下若不是这样乌烟瘴气,同为颍川出身的,戏志才,郭嘉,荀攸,荀彧还不会跑到曹操这呢。
只能说逄纪这内斗搞的好啊,得多搞!
另一边,曹操却未曾多言,对逄纪的等候只淡淡颔首,随即自顾自地向关内走去。
先是吩咐夏侯惇率领大军在关下空旷之地安营扎寨,妥善安置四位大儒与家眷,一切安顿妥当之后,这才带着苏屹,径直前往袁绍的帅帐。
虎牢关帅帐之内,灯火通明,袁绍一身锦袍,头戴冠冕,正俯身立于案前,盯着铺在案上的九州舆图,指尖在冀州、幽州、兖州等地来回比划。
听到帐外脚步声,袁绍猛地抬头,见是曹操进来,当即展颜大笑,快步上前拉住曹操的手臂:
“哈哈哈,孟德,你可算来了!我就知道,盟军一散,你无处可去,故此特意在此等候!”
曹操闻言心中无奈,脸上却带着几分感激,拱手道:
“多谢本初兄挂念,操此番讨董未果,麾下将士无立足之地,确实是无处可去。只可恨那董卓逆贼逃窜,吾未能解救陛下,还汉室清明,实在是愧对先祖。”
袁绍看着依旧执着于匡扶汉室的曹操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径直跳过了讨董的话题:
“孟德,我在此等你,除了念及你我旧情,担心你无处安身之外,还有一件大事,要与你商议,还要请你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曹操闻言,神色一正:“本初兄但说无妨,操但凡能做到,绝不推辞。”
袁绍转身走回案前,手指重重点在舆图上的冀州二字,目光灼灼,没有丝毫隐瞒:“我欲取冀州!”
见曹操面露疑惑,袁绍继续说道:
“孟德,你我心知肚明,这盟主之位,不过是虚名罢了。
盟军一散,我依旧只是一个小小的渤海太守,兵马、粮草、调度,处处受冀州牧韩馥的节制,仰人鼻息。
如今董卓乱政,天下大乱,汉室衰微,想要在这乱世之中立足,成就一番大业,没有属于自己的根基、没有雄厚的实力,终究是一场空。
所以,我决定先取冀州,壮大自身!”
这番话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曹操的心上。
他此前一心讨董,满心都是匡扶汉室,可经袁绍一言点拨,瞬间幡然醒悟。
自己之所以处处受制,讨董无功,归根结底,便是势力太弱,没有根基。
若想实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