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张飞的力道,实在太大,“铛” 的一声,长刀被丈八蛇矛狠狠砸飞,文丑的手臂被震得发麻,险些从战马上摔落下来。
五十回合时,文丑已然彻底落入下风,只能在张飞的手下,被动防守,连招架之力都快要没有了。
他的呼吸,愈发急促,脸色也变得惨白,身上的伤口不断流血,力气几乎消耗殆尽,每一次躲避张飞的猛攻都显得异常艰难,身上的破绽也越来越多,随时都有可能被张飞一矛击杀。
就在此时,张飞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抓住文丑一个破绽,手中的丈八蛇矛猛地一刺,速度快如闪电,力道极猛,直逼文丑的咽喉,势要一击致命斩杀文丑,了却今日恩怨。
文丑心中大惊,吓得魂飞魄散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死亡的气息,正在向他逼近。他下意识地,猛地向后仰头,身体紧紧贴在马背上,拼尽全力,躲避这致命一击。
“咻 !!” 丈八蛇矛擦着文丑的脖颈刺了过去,矛尖的劲风刮得文丑的脖颈一阵刺痛。
文丑虽然侥幸避开了这致命一击,可其头上的头盔,却被张飞的丈八蛇矛,狠狠挑飞出去,头盔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重重地砸在地上,发出 “哐当” 一声巨响。
文丑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脸上满是狼狈与恐惧,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心脏狂跳不止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差一点就命丧张飞的丈八蛇矛之下。
文丑心中清楚,自己根本不是张飞的对手,再继续打下去,只会被张飞斩杀,得不偿失。
如今,他心中的傲气,早已被恐惧取代,再也不敢与张飞,继续搏斗下去。他当即勒住缰绳,胯下战马,猛地向后退去,同时口中厉声喝道:“张翼德,今日暂且饶你一命,他日,本将军定要报仇雪恨!”
说罢,文丑不再犹豫,调转马头策马疾驰,狼狈地退回了河北军阵之中,再也不敢出来。
张飞见状,当即哈哈大笑起来,他勒住缰绳,手中的丈八蛇矛猛地一扬,指着文丑逃走的方向,厉声喝道:“哈哈哈,贼将休走!刚才的嚣张气焰,去哪里了?再与某战啊!怎么,现在知道怕了?想逃?没那么容易!”
然而,回应他的,并非文丑的再战之声,而是层层叠叠、愈发严密的河北军阵。
文丑退回军阵之后,河北士卒们当即调整阵型,将张飞与他的亲卫们围得更加紧密,刀枪直指,不给他们任何突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