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纪灵看来,死守城池,只会坐以待毙,如今曹军主力正在进攻义成,淮河封锁尚未完全成型,正是突围的绝佳时机,绝不能错失。
听到这话,桥蕤连忙摇头:
“不可!纪兄,万万不可!如今平阿城防坚固,粮草充足,我们若是坚守平阿,尚可凭借城防,抵御曹军进攻,还有望等到淮河南岸的援军。
可一旦出城,便是孤军深入,曹军必定设有埋伏,我们贸然突围,必死无疑!”
桥蕤素来谨慎,心思缜密,他清楚,曹军诡计多端,夺取淮河控制权后,定然会在平阿城外的必经之路,设下埋伏,就等他们出城突围,自投罗网。
闻言,纪灵心中愈发烦闷,眉头紧锁,情绪中满是不耐:“守!守!守!你就知道守!现如今我们这般孤立无援、进退两难的局面,还不都是守出来的?!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急切:
“此刻,曹军水师还未完全封锁淮河,曹军主力又正在全力进攻义成,平阿城外,兵力空虚,我们还在这里继续守城,岂不是错失突围的绝佳良机?汝没这胆量,不敢突围,吾自去之!不必你多言!”
说罢,纪灵心中怒火中烧,猛地甩动身后的披风,披风猎猎作响,随后,大踏步转身,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衙署,丝毫没有回头,显然是已经下定决心,要率军突围。
看着纪灵决绝的背影,桥蕤站在原地,无奈地叹了口气,随后,忍不住低声怒斥道:
“莽夫!真是个莽夫!胸无大志,只知逞匹夫之勇,真当曹军对此没有防范吗?!此番出城,必定是自投罗网,白白送死!”
可惜,桥蕤的怒斥,纪灵已经听不到了。
此刻,纪灵已然匆忙赶到平阿城的西城门,召集麾下将领,厉声下令,点齐四万兵马,皆是精锐之士,随后,亲自率军,打开西城门,浩浩荡荡地向西而去,一路疾驰,朝着下蔡的方向奔去。
纪灵心中坚信,只要能顺利抵达下蔡,与梁纲汇合,便能冲破曹军的封锁,返回淮河南岸,保住性命,甚至还有机会,反扑曹军。
四万大军,一路疾行,马蹄声急促,尘土飞扬,遮天蔽日,沿途之上,竟然未曾遭受任何阻拦,连一名曹军的斥候,都未曾遇到。
见此情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