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数日,城外的曹军都毫无动静,既没有派人前来叫阵,也没有任何攻城的迹象,仿佛彻底沉寂下来,这反常的平静,让纪灵心中愈发不安,如坐针毡。
这一日,纪灵手持三尖刀,立于城楼之上,望着城外静悄悄的曹军营寨,眉头紧锁,转头看向身侧的桥蕤:
“桥兄,这曹军莫不是有什么诡计?按理来说,我军坚守不出,拖延时日,曹操最是忌讳久战,理应心急如焚,频频来犯才对,为何一连数日,都毫无动静?
吾可是听闻,曹操此次亲征,将苏屹、吕布、赵云、典韦、许褚五员猛将尽数带来,有这五人在,曹操不该这般安静才是。”
桥蕤(ruí)此刻亦是神色凝重,目光望向城外曹军营寨,眉头也拧成了一团,他的想法与纪灵如出一辙,心中也满是疑惑:“纪兄所言极是,曹军此举太过反常,绝非无谋之举。他们久攻平阿不下,却又按兵不动,其中必定有诈。”
话音刚落,桥蕤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惊色,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,猛地转头,语气急切地说道:
“不好!曹军在平阿没有动作,绝非放弃进攻,定然是将目标放在了下蔡与义成二城!此二城乃是平阿的左右屏障,一旦有失,平阿便会孤立无援,陷入绝境!
速速派人,快马前往下蔡、义成,联系梁将军与乐将军,让他们即刻派人探查县城四周,尤其是??水沿岸,务必留意曹军动向,不可有半分懈怠!”
“所言极是!”
纪灵闻言,心中一惊,也瞬间反应过来,当即厉声下令:“来人!速派两名传令兵,分别前往下蔡、义成,务必将桥将军的话传到,让梁将军、乐将军严加防备,探查四周异样!”
两名传令兵齐声应和,即刻转身,快马加鞭,从城门飞驰而出,朝着下蔡、义成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可传令兵离开还不到半个时辰,一名斥候便浑身是汗,跌跌撞撞地冲上城楼,单膝跪地,神色慌张地禀报道:“启禀二位将军,有军报传来!”
纪灵见状,不由眉头紧锁,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:“传令兵才刚刚离开,怎会如此之快便有消息传来?莫非是下蔡或义成,已然出了变故?”
那斥候连忙回话:“回将军,并非下蔡、义成传来的消息,而是淮河之上,苌将军所率领水师传来的军报!”
桥蕤闻言,神色稍缓,缓缓说道:“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