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表端坐于主位之上,神色凝重,手中紧紧攥着一封军报,指节发白,眼中满是惶恐。
军报之上,清晰地写着宛城沦陷、文聘被擒、霍峻投降、整个南阳落入曹操之手的消息。
“怎么会…… 怎么会这样……” 刘表喃喃自语,声音颤抖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“文聘、霍峻二人,皆是忠义之士,麾下士卒也并非无能之辈,为何会如此之快,便丢了宛城?南阳一失,襄阳便彻底暴露在曹操的兵锋之下,我荆州,危矣!”
堂下两侧,蔡瑁、张允、王威、蒯良、蒯越等人,皆神色凝重,沉默不语。
蔡瑁、张允二人,对视一眼,心中早已生出投降之意,此刻见刘表惊慌失措,连忙上前,躬身行礼,规劝道:
“州牧,事已至此,万万不可再与曹操对抗了!如今南阳已失,文聘、霍峻被擒,我荆州失去屏障,兵力空虚,根本不是曹操的对手。若再顽抗,不仅州牧再无匡扶汉室之机,陛下在许都,也将再无外援,沦为曹操的傀儡啊!”
“闭嘴!”
蔡瑁的话音刚落,王威便厉声怒喝,一步上前,目光凌厉地盯着蔡瑁、张允二人,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屑,“尔等口口声声说匡扶汉室,心中所思所想,不过是想着投降曹操,保全自身富贵罢了!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,狼子野心,路人皆知,尔等甘愿屈身事贼,何其无耻!”
蔡瑁闻言,冷哼一声,丝毫没有示弱,当即反问:
“王将军此言差矣!我等并非贪生怕死,而是审时度势!如今曹操势大,苏屹、吕布、赵云、张辽四人,率领精锐,屯兵邓县,距襄阳不过百里之遥,随时可能南下。
王将军既然如此有骨气,不知可有退敌之策?那苏屹、吕布、赵云、张辽四人,皆为当世猛将,王将军何时率军前往邓县,取其首级,解我荆州之危啊?!”
蔡瑁番质问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王威的心上。王威心中虽然愤怒,却也深知,蔡瑁所言非虚 。
如今曹操势不可挡,麾下猛将如云,精锐林立,而荆州兵力空虚,无险可守,根本没有退敌之策。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终究无言以对,只能怒目圆睁,死死盯着蔡瑁、张允二人,浑身微微颤抖。
帐内再次陷入死寂,气氛愈发压抑。
蒯良、蒯越二人,素来中立,不偏不倚,始终以荆州的安危为重。
此刻,他们看着眼前的局势,心中也开始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