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草结灯的目光追随着风风火火路过他们,套装全妆高跟鞋光鲜亮丽的职业女性,“其实生活和工作,不就是无聊重复的积累和循环。”
她指指侧后方紧闭的房门,“五条老师,”再指指面前的辅助监督,“还有伊地知你,都在各自的循环中……嗯,你的话,有时会有被困住的感觉吗?”
“偶尔吧,”伊地知洁高不自在地顶了下镜框,
“我这样无足轻重的文书工作和打杂,才能被称之为无聊吧,五条先生是咒术师,并且在咒术师中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,他的工作怎么能用无聊形容呢。”
“这种事情不都是相对概念,”
千草结灯踢着小腿,手托着腮目光追逐着各色不同,但都脚步匆忙的人们,“轻松,驾轻就熟的背面就是无聊重复,话说回来,其实伊地知你很辛苦吧。”
“欸,怎么突然这么说?”
“擅长文书工作和杂事,得处理大量繁琐事务偏偏还要开着车追着五条老师满东京跑,压缩了能在办公室高效处理事务的时间得靠加班补回来吧。”
“还好啦,今天挺清闲的,节奏快的时候五条先生和我之间保持远程联系就可以了,话说千草同学适应了之后,可能要分担一部分助手的职能,这部分本来就该由能帮得上忙的可靠咒术师承担,但之前一直没有合适人选能入得了五条先生的眼……”
“啊哈,可靠,我是哪里让你们产生这种误会的,说出来我现在改还来得及吧?”
“……”
望着辅助监督那凝固的脸,千草结灯心想,果然还是继续之前的话题吧,“处理文书和杂务的技能,虽然普通,反过来说普适性也很强,能做得出类拔萃的话在哪里都是用得上的人才,伊地知偏偏挑了个相对来说最危险的一个,莫非骨子里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追逐刺激?”
伊地知洁高有些吃惊,“真没想到会被这样说……不过用追逐刺激这种形容不大合适吧,别看我这样,以前可是立志要做咒术师的呢,志向和热血那种东西也是有的哦,虽然已经被现实消磨得七七八八了。”
千草结灯转向他,有些认真地问:“这样吗,那么,在认清自身的平凡之后,以后会不会考虑找个普通公司上班呢?”
虽然说着有些冒昧的话,但这孩子的眼神中除了好奇和亲切外并无其他,能够非常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,因为以上理由神奇地并不让人觉得冒犯。
伊地知洁高认真地回答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