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拂一拂袖子,看她一眼越过她向窗外走去,“你果然是个很有趣的孩子呢,真遗憾啊,没有和你成为家人的缘分。”
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,千草结灯盯着伊藤健太的尸体发起呆来,这时电话铃声响起,她接通了。
五条悟:“我等得不耐烦了,来通知你一声,芽吹没事,硝子说完全没问题,都在反转术式能处理的范围内,结灯,你还好吗?”
千草结灯想了想说:“伊藤死掉了哦。”
他问:“现场有目击者吗?我有拜托可靠的人过去了,应该很快了,你在那边等着就好。”
千草结灯:“不是我杀的,是你那个跑去当诅咒师的好朋友夏油杰干的,有留下咒力残秽,指纹应该也有,我有什么要留意的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,“咝,真是复杂的状况,善后的事交给我托去的人就好,结灯你明天不用上课了,好好休息顺便写篇两千字的详细报告给我。”
千草结灯:“哪有两千字可写!”
五条悟:“写不满的地方用悔过自白之类的填充也可以哦,总之要让老师我看到真心和诚意,就这样。”
说着他就挂断了电话,徒留她在原地无语。
没过多久,这栋烂尾楼里传来拾阶而上的稳定足音,千草结灯凝神感知,确定来的是个挺不错的咒术师,十几层楼高没电梯还老实爬楼梯的家伙,不知道会是什么性格,好不好相处。
在她皱着眉头的注视下,身材高大的西装男性出现在门口,金发褐眼,面容似乎带着些西方人的特征,看起来不像好接近的类型。
“晚上好,”他疏离而有礼,“这位千草同学,你还好吗?”
千草结灯活泼地说:“我好得很,就是有点亢奋,估计要失眠了。”
男人扫视了眼房间里的景况,又看了看千草结灯有些破损的制服,最后把目光定格到她脸上,评估之后谨慎地说:“我是七海建人,你班主任的学弟,并非在职咒术师,只是被他临时拉来应急的,请你大致介绍下发展成这样的前因后果吧,如果你愿意的话。”
千草结灯:“我倒是很乐意,不过这边这样,不先让人处理下真的好吗?”
七海建人:“我和高专那边基本不联系了,五条会让人来现场处理的,我只用负责你的部分就好。”
所以,这家伙是被拜托来做心理咨询的?
这样想着的千草结灯,果然听到七海建人说:“我们换个地方谈吧。”
好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