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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嘛?”
“服侍我一日,我便允你传信。”他面不改色,淡然道。
雪月撇嘴:“服侍?哪种?”
他闷声轻笑:“寻常服侍罢了,你想到哪里去了?”
她耳根一红,不自在地摆弄着头发:“我想的也是。你是想让我当一日你的侍女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身边仆从众多,非要我伺候你?”雪月叉腰凶道。
“嗯。”
见他这般理直气壮的模样,雪月真是无奈。他总这般阴晴不定,虽面上一副纯洁无辜的模样,但脑子里却时不时蹦出些坏主意来整她。
前几日半夜爬床的事情,她尚未忘记。才过去没多久,他又想了新法子。也不知这次,他到底想干嘛?
天色朦胧亮,魔界半边地域还未得日光施舍,雪月便被叫起来给他研磨。
寻常她在魔界,总是无所事事,故而习惯了睡到日上三竿。如今让她早起,无异于要了她的命。
雪月打着哈欠,研磨的动作愈发怠惰。
蓝幽批着奏文,见书笔尚浅,眉头微挑。他习惯性往砚台一蘸,却发现上边只有零星墨迹。雪月立在桌案旁,头一点一点的,像小鸡啄米。
他暗自勾唇,往她脑袋一敲,雪月猛地被吓醒。
“大半天就磨了这么些墨?”
雪月迷迷糊糊瞧着砚台,嘴硬道:“是你用的太快了,哪能怪我?”
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雪月自知理亏,被看得发怵,索性闷头磨墨。只是没磨多久,她又泛起瞌睡,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慢。
“咳咳——”蓝幽咳嗽几声。
雪月被惊醒,怒瞪着他:“干嘛。”
他手上的动作没停,边批边道:“去给我倒杯茶。”
雪月撇嘴,不满道:“你没手吗?”
蓝幽提醒道:“雪月,你今天的身份是我的侍女。”
雪月不满地踢着桌脚,书案颤了一下,他催促道:“快去。”
雪月白了他一眼,不情不愿地走到茶案边沏了杯茶,随即将茶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