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西移,殿内一片冷清。二人对峙,猫儿不知跑到哪去了。蓝幽低声说了句“抱歉”,黯然离去,殿中只剩雪月一人。
这样的日子,一日又一日。
雪月坐在院中,阿萝与茗朝在远处望着她,不敢向前,也不知该做什么。
雪月忽然招手,将阿萝唤了过来。
“阿萝,我问你些事情。”
阿萝看了眼茗朝,又望回雪月,捏着衣裙,紧张道:“姑娘且问。”
雪月将她拉近些,贴耳道:“魔尊与幽王,可是亲生父子?”
阿萝闻言,惊得瞪大双眼,连忙跪下:“姑娘,这事可不兴问啊!”
瞧她这模样,雪月吓了一跳,她猜测道:“莫非,二人非亲生?”
阿萝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,慌忙道:“不不不,幽王陛下是尊主唯一的孩子,是血浓于水的父子。姑娘,这话可莫要再说了!”
“亲生父子,关系还这样差?”雪月伸了个懒腰,自言自语道。
阿萝偷偷贴在她耳畔:“奴婢年纪虽小,却也听说过一些传闻。听闻陛下的母亲,曾经的尊后,出自沧渊蓝氏。”
沧渊蓝氏?
她忽然想到先前与魔尊传见时,他口中的“沈幽”。莫非,蓝幽是改名随母姓了?
“沧渊蓝氏?在魔族中很特殊吗?”雪月问道。
阿萝挠着头,讪讪道:“其实具体的,奴婢也不知晓。奴婢只知沧渊蓝氏与寻常魔族不同,血脉之中传承着极强的灵力。这股灵力寻常人难以掌控,更别提幼时的陛下。故而,那时陛下做出弑母之举,也实在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弑母!?”
雪月心头巨震,惊得两唇半天合不上。她知道蓝幽心狠手辣,手段残忍。但也实在没料到,他竟然能做出如此枉为人伦的孽畜之事。
“姑娘,你小点声,可不要叫外人听到了。”阿萝两眉微垂,一副担忧的可怜模样,“这事在魔宫之中,可是大忌讳。私自谈论此事,可是会被处死的。”
雪月点点头,示意明白。她将凳子拉近了些,凑到她身侧,道:“阿萝,你继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