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意识到自己看到什么时,羞得连忙背过身去。不知是浴房太热,还是春光太羞,她脸烫得厉害,耳根子都红透了。
“我误入此地。”
她说完,就要提裙往外走,却被术法禁锢在原地。
男人说话的腔调带着些挑逗意味:“好大的胆子,偷窥完就跑?”
雪月愤然道:“我都说了,我是误入此地,哪知道你在沐浴!”
蓝幽轻笑一声,声音透过雾气窜入她骨髓,将她心拨弄得发痒。她浑身一颤,下一秒,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拉入浴池中。
耳边风声呼啸,直到全身坠入池中,衣裳、头发被池水打湿,她才缓过神来。
身后之人向自己靠近,雪月就要往地面爬,却被他一只手拥入怀中,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。蓝幽蹭入她脖间,气息喷在她耳畔:“跑什么?”
雪月缩了一下,湿透的衣裳重重压在身上,实在不好受。
蓝幽道:“是特意来寻我的吧?此地可非误入之人能进。”
“你先让我上去。”雪月挣了一下,却被他圈得愈紧,他的发丝是湿的,落在自己肩头,蹭得发痒。
“不放。”他将脸埋在雪月肩头,闷声道,“雪月,陪我沐浴。”
“滚。”雪月拍打着他的手。
“我一个人沐浴好寂寞,月月,陪陪我。”他虽这样说,人却不老实,手往她腰窝蹭,唇贴着她脖子,时不时落下一吻。
雪月低头,看着他架在自己颈窝的脑袋,他睫毛湿透了,唇勾着,就眼睛也带着笑意。只是眼下通红,不知是被水汽熏得还是……
“偷看我?”蓝幽仰头在她脸颊亲吻,烫得她躲了一下,没躲开。
她嫌恶地擦了擦脸:“你放开我。”
他道:“说吧,找我何事?”
雪月道:“你先前说,我与你成亲,你便放了我的同门。我违约了,对不起。但你能否退一步,换个条件,再次与我交易。除却婚嫁之事,我都能答应你。”
蓝幽面色僵住,眸光一沉,唇弯了下去。他抬起宽大的手掌,覆在雪月脖间。不是掐,是环着,没有使劲。食指关节骤然顶起雪月的下巴,迫使她仰头。
“既知自己反悔在先,还敢同我谈条件。你当真以为我喜欢你,便会事事由着你?雪月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雪月看着雾气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