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忽然有了答案。
子渊眸光一闪,轻笑几声,心中又有了方向。
雪月窝在屋内,躺了整整一个下午,难得颓废。她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海反复重演着与蓝幽相识相爱的点点滴滴。
他是魔族。
那又怎样?
若无实据佐证其恶行,只因身份而对其芥蒂,何其荒唐!
他的爱意那样真挚,怎么可能是骗她?
不可能、不可能、不可能……
她虽作此假想,但几日来再无意愿见他。
她以为事情到此便可告一段落,只要解释清楚,二人亦可回归从前。她以为……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五日后,子渊带她来到主殿。
此间氛围压抑严肃,连素来和蔼可亲的苍空长老都挑着眉,一脸寒厉。
她左右观望,不知发生何事,只能被子渊带着来到一处仪事桌前。桌上放着一颗花种——墨魂花种,她比任何人都熟悉。
“墨魂花,是他赠的吧。”子渊沉声开口,打破肃静。
雪月点头:“是。墨魂入药,可抑制‘灾灵’反噬。”
苍空长老指责道:“小丫头,‘灾灵’的封印可是天地亲封的,你怎敢私自松动?”
雪月将指尖掐入皮肉之中,眼神闪躲:“我想炼化它,将其为我所用。”
“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!”苍空长老怫然不悦,还想继续说道,却被子渊抬手打断。
“回归正题。关于墨魂花,我派了几名弟子去七堂鬼市探查,花了整整五日,才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。”他摆出教主威仪,沉声道。
雪月深吸口气:“什么消息?”
“六界之中,成功移植墨魂花种之人,唯有魔界幽王。”他说罢,直盯着她,眼中期待难藏。
雪月却如遭当头一棒,整个人瞬间怔住。
她总觉得这话熟悉,反复想来,才忆起同样的话,玉榠枝也说过。一年之前,老天就已经给过提示了。
她唇角一抽:“子渊,你们弄错了吧!我先前与蓝幽在鬼市见过幽王,他面若叱咤,凶恶残暴……蓝幽不可能是幽王。”
子渊目光炽烈逼人,似乎要将她看穿:“雪月,你又怎知这不是他设的局?当然,在鬼市探查的弟子们也提了一嘴,仅五日,自称幽王者便有四人。你又如何辨别哪一个是真幽王?”
“这些都可以是假的,但墨魂花种,如何解释?”子渊言辞凛冽,势必要将幽王